的手用力攥。

昏黄烛光映他孤寂的影，不断颤抖的指尖了他的心，他眸底翻的绪越发重，想说的话有很多，却不知该如何开。

到底怎么，她才会原谅他？

这是无解的题。

苏暮雪沉声：“就为了我，你便伤他至此？”

“……”萧安辰似是连反驳的话都说不，毕竟是他错了，解释的话语太苍白，只会显得他更恶劣，他直勾勾锁着她眸，许久后，才吐一句话，“阿雪，是朕错了。”

错的离谱。

苏暮雪凝视着他，眸底已无一丝温度，她神犀利，看他像是看洪猛兽一般，沉声逐客令，“梅园不迎陛，陛还是走吧。”

言罢，转背对着萧安辰。

萧安辰晃动的幅度更大了，这也是为何他后来不愿告诉她苏铭消息的原因，他怕看到她眸底厌恶的神。

可她，还是厌恶他了。

“陛。”周嵩走过来扶住萧安辰，又对苏暮雪说，“娘娘，陛是有错，可您不能忘了，方才可是陛命杜太医救人的，还有那些珍奇草药，哪件不是世上稀有之，若不是陛命我等带来，苏护卫怕是现在也不会醒来，娘娘你……”

周嵩还要再说什么，被萧安辰厉声呵斥住，“够了。”

“陛，”周嵩说，“才是心疼陛您啊。”

“去。”萧安辰冷声。

“是。”周嵩松开手慢慢转走去。

“阿雪，是朕的错，”萧安辰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一步步朝苏暮雪走近，她不愿看他，他便走到她面前，站定在她能看得见的地方，执起她的手，对准了自己的位置，“别气自己，往这扎。”

苏暮雪冷凝视着他，的声音又冰又冷，像是裹挟着冬日的寒意，又像是夹杂着冰霜的气息。

她神也是，犀利如剑，“陛真以为臣女不敢吗？”

萧安辰角淡挑，握着她的手又往里扎了一分，锋利的刀尖陷了去，似乎在用力一便能穿透。

他知晓，此时的苏暮雪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慕他的苏暮雪了，曾经的她看不得他一滴血，每每他血，最心疼难过的反而是她。

可惜那个时候他不懂，只以为她是装装样，不知那是真，更不知那是她的一片真心。

无妨，当年他负了她，现在用血来偿还，应该的。

至于他会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