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满笑意的看着沈江月手了二四方樽，面上带了真心实意的喜，对着沈江月姣好的形吻了上去。

他之前在沈恨和沈江月门后就一直捧着方樽，直到方樽发了很久他们才回来。那时候，林旭就知烛已经来了，二四方樽应当是应到了烛的存在才会有那么大的反映，他不过是假装不知，故意演了这戏。他不想他一个人那受害者，他要拉不听话的江月。

“你这罪孽重的凡人。”

“小小旭。”沈江月嘴有些哆嗦，看向已经垂了视线的沈恨。

“是。”林旭垂首，“在死罪，还请龙神大人降罪。”他毫无芥的说这句话，故意伏低小。

“好。”沈江月也冷静了来，看了看沈恨的表。

沈恨也睁大了。

“江月。”林旭轻轻的说。

“是林旭当年的罪过”林旭偏了偏，“可龙神大人可否念在林旭如今受大报应放我一？我如今只有我能帮大人恢复神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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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乎狂暴的啃咬之后，沈氏兄弟走了，林旭摸了摸刺痛的，心有一久违的快意在滋生。

些见不得人的小小手段，这又哪里是他的过错呢？就算他犯了错，他不也偿清了罪孽吗？

有趣的是，沈氏兄弟也知烛的存在。林旭想了想沈恨没了莲心后还是一往的模样笑了笑，他看的来，沈恨不舍得让他伤害他那弟弟，这赤莲又这么她，那么为了他去死，沈恨会愿意的吧。

可林不语为什么要这么害他？沈江月不是他？为何当年置事外，方才却这么不乖呢？他们需要一惩罚。

“你能帮我收着吗？”林旭让了让他怀里的东西，将它举了些，那是个类似于酒樽一般的什，青铜制的，外表是一圈一圈不知符文的环绕。

林旭想，沈氏兄弟不想没想到，但林旭都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分明。他们难不知，这里是金屋？如果不堪破幻境，无论是行走也好，声音也罢，都会原原本本的返还到这里的中心。他甚至都没有太在意，但那些真相就往他耳朵里钻了去。

林旭受到烛外放的威压，原本直立的无法自抑的弓了去，却奇异的淡淡笑了起来，“所以你想如何置我？以及我的帮凶们？”

烛猩红的瞳仁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他，“你没说谎，可你把二四方樽给那莲是何意？”

在这畸形的快中，烛渐渐显形了。

林旭轻声读了这一句，沈江月的嘴似乎都脱了血，带着不详的白，这是客卿峰的二四方樽

“江月，收吧。”沈恨在沈江月混的神中轻快的眨了眨，劝解。

沈江月和沈恨回来的时候，林旭背对着他们，但沈江月就是觉得不对。

“死罪？”烛却眯了眯猩红的。

“这个，我能给你吗？”林旭慢慢转过来，脸上少见的挂着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笑容。

唯一看得懂的一小句文字刻在二四方樽，是一行小小的字，“以吾念力，滋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