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上，说来是在沈恨的发髻上。”

博雅闻就眯着打量了林旭片刻，“你说的，弑神成功便可夺取神格成为伪神，可我要怎么相信你呢。”

林旭闻着手心腥臭的人血，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可对？”博雅闻，“不用不相信我，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汪泉这东西，确实能探，尤其是宝，你不是想找孤行燕吗，他那鹰石也是宝，汪源会帮你找到他的。”

“你试试吧。”汪源把貔貅了林旭的右手里，“我刚才已经命令它帮我找赤莲心了，你会看见的。”

林旭没说话，只伸开了有些粘腻的右手心，一团红的斑就缀在掌心，他闻了闻，一血的味，手心的那块血斑还温，应当是汪源的血，开启貔貅竟然是需要血引。

“看见了吧。”汪源说着，拿回了林旭手中的玉貔貅。

林旭极快的朝汪源看去，看着这三个明明还是少年模样的儿郎，却觉得碰到了什么肮脏的灵魂。

杨铭杉睛眨也没眨的看着林旭喝，神有些莫测，完了才说：“给你的鹰石你上罢，那是个好东西。”

林旭僵直了背，不敢大气，他只觉得博雅闻和汪家二兄弟充满恶意的神，几乎都要穿他的灵魂了，这梦也未免太真实了些！可他们是在说些什么啊？

林旭像是受到了重锤，尖锐的痛突如其来，他猛地睁开，看着满屋黄灿灿的摆设才想起他先是在黄金屋，刚刚只是了个光怪陆离的梦罢了。便摇了摇，收了那残存的古怪，兀自坐了起来。

“嘶”

“没事便好，喝茶吧，我方才在这房找到的。”杨铭杉递了杯茶来，林旭了谢，左手接过一饮而尽，缓解了些心还没弥散的惊悸，他倒是难得的被梦给骇住了。

这是两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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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杨铭杉有些好笑的说，“一上午跟你说了两遍一样的话了，你还好吧？”

林旭了玉质的貔貅，手上有些灼，却暗暗念叨了声赤莲心，果真，前现了一团朦胧的雾气，雾气正中心，就见沈恨懒洋洋的趴在荷塘边停着的小舟上，上雕琢成莲模样的黑珍珠散发着清晰的丝丝红光。

“你们的想法？”林旭心惊悸万分，生生稳住了那分惊骇，极力镇定的开。

他刚刚还在和汪源说话，怎得就突然像是腾空了呢？林旭仔细看去，就见那个“林旭”还站在原地，只是嘴角也挂上了恶意满满的笑容。

“自然是帮你血洗极西域，你不是说，这些妖人本来就死不足惜吗？正好，中原武林也对这从未来过的神秘之地好奇得很呢，我们若是传些风声，让他们相互残杀，再坐等上界派仙人治理混沌之时”博雅闻个意味的微笑“弑神啊。”

“我们会帮你找到寂空，至于你所说那成神之法，要如何？”汪泉说。

“你别告诉我你会不知寂空只是孤行燕的法号。”博雅闻冷哧。

孤行燕？鹰石？“寂空？”鹰石不是寂空的吗？

“好。”林旭瞥了杨铭杉，从枕摸了那块鹰石，放在了贴的衬中，这鹰石，寂空说过可保神智清明。

“嗯”林旭有些恍惚。

“你说，只要我帮你找到孤行燕，你就把弑神的方法给我，是吗？”一直没说话的汪源突然说，“我刚刚已经让你知了我的本事，接来，是不是该你证明你的价值了呢？”

弑弑神！！林旭瞳孔猛的缩了，双手得极，上也渗薄薄的细汗，明明不知当如何作答，但他听见自己冷淡的回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