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吐了烟气，说：“有本事你就让我毁掉，我也想看看自己毁掉是什么样的。”

周艺然在缭绕的烟气里转，哦了一声。

郑意苦婆心：“你还年轻，上有傲气是好的，也不能空有傲气。你的资质是好的，这所有你专业课的老师都承认，但是现在的况就是这样，你一直持，就是…”

后半句没说来。

三分钟后这条没有赞浏览量寥寥的动态设置了权限。

——

“这个世界都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周艺然不说话了，从兜里翻一烟，打火的动作熟练。

“我不转，老师。”

【那就一起毁了吧所有人】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周艺然先去的，逢冬被郑意叫住。

逢冬答：“有矛盾，但不是打架斗殴。”

推门去的时候周艺然还没走，就站在对面的一扇窗边，窗半打着，外边对着一片橄榄球场，里边应该是在行什么训练，有不少人，闹闹，从这儿都能听到人群里的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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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一刹传递来的意思，跟小号的最新几条动态完全吻合了，那些暗面终于被毫不遮掩地摆到明面上来。

“你是要把我给毁了。”

郑意：“”

这件事多少还是给系里带来影响，最后的理结果是两个人各写五百字的检讨，之后就说只是小，尽快把新闻压去。

郑意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本来两个优秀学生打架斗殴这件事就足够离奇了，其中一方还大大方方认了。

这个她指的应该是朱言。

容不用看也能知大概，在所有沸沸扬扬的时候，周艺然删掉了大号上的一大半日常动态。

她跟周艺然的视线撞在一起，轻轻补了一句：“不过我看学也不的。”

郑意转问逢冬：“是这么回事吗？”

“这件事不是我说了算，周艺然，上有公有法律，人得为自己来的事承担代价。”

“好讨厌她好讨厌他们，活成这样你们满意了吗？”

包着诸多意味的一句话，说完周艺然就转过，继续烟，烟气顺着半开的窗往外飘，橄榄球场上有人往这边看，这里跟橄榄球场的距离足以让那个男生看见她的脸。

这句把她从占优势的那方拉来，而她说完这句话，转过，目光跟逢冬的在半空相碰。

周艺然的视线往这边看了一。

又说：“那最好快。”

边隐隐约约现一片嘘声，有人从兜里拿手机，镜遮遮掩掩往这边对焦。

逢冬又摇了：“我没有转系的打算。”

她在人前永远是女神形象，烟这事自然不会。

他在柜台前结账，柜台后边是那个把他划分坏人行列的姑娘。

没人知她还会烟这件事，而且明显是老手了。

郑意叹了气。

郑意是个好的辅导员，关心学生，不差别对待，所以即便知逢冬学以来上那些风言风语，也没因此有什么差别对待。

周艺然自始至终没动，也没跟那些男生产生神对视，手肘撑在栏杆上，夹着烟的指尖垂，弹了两烟灰。

逢冬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跟周艺然肩的时候，周艺然突然往前俯。

郑意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如果想转幕后，其实可以考虑转系，不过也得加把劲了，转专业考试就在明年四月，理论知识得抓上去。”

此刻她看着逢冬，跟看叛逆少女似的。

态度上完全不怎么在意这件事，就那么往后靠着，一缕发顺着窗沿往外。

那个男生很快撞了同伴的胳膊肘，看型应该是说了句“卧槽快看那儿”，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

逢冬停住脚步，转：“周艺然，只有你自己能毁掉自己。”

周艺然抱着手臂，侧往外看，听到门响的时候冷不丁说：“你在找她？”

逢冬在小区门的便利店看见陈北炙。

她的指在烟上一一地，一边一边神。

逢冬往回走的时候校论坛已经有了关于这件事的新帖，标题是“大瓜！另一个女神也塌了”。

十分钟后小号更新。

所以她现在这么执拗，在郑意里更偏向于钻角尖，傻事，自毁前程。

她这段时间应该也觉察到这件事了，只是不太确定，现在问来，估计已经有了七八成的猜想。

对于这个答案，郑意明显有愕然，逢冬上不了舞台已经成了件默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