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炙也懒洋洋站起来，捞起烟盒跟火机往外走。

刚才那个男生缓过神来了，说：“炙爷，要到联系方式跟兄弟说一声啊。”

陈北炙的脚步顿住，扭看他一。

那个男生被这一看得有发麻，这回明白过儿来了，又说了句卧槽。

逢冬是去给孟莹打电话的，现在正好是那边的白天，她打第二次的时候电话才通，对面有一段时间没有声音，然后她听到两声指节碰在桌面的声音。

像是无声地叫人起床。

很快一阵轻微的窸窣，手机换到孟莹手上，声音明显还没睡醒。

过了两三分钟才醒透，问：“怎么了，冬冬？”

然后又是一阵轻微的窸窣，中间捂了听筒，过了一会儿对面有了风声，应该是在外面了。

逢冬觉得这个电话打得有儿不是时候，脸颊有，过了会儿才说：“赵贺知最近找过你吗？”

转看见个人影，才发现陈北炙跟来了，他单手兜，用神无声地示意她继续，给人留足空间，走到稍远打了烟，手肘搭在栏杆上，球衣的一角被风起。

视线时不时不自察地往她这边。

孟莹沉默了一会儿，逢冬从这份沉默里猜了答案，果然，半分钟后她说：“他现在人来b市了？”

“他了c舞团，以镀城那边尖成员的份，我今天碰到他了。”

孟莹那边传来金属的声响，不过这一打火的动作在半途夭折，她顿了一：“你还记得周青青吗？”

逢冬记得，之前镀城那边的舞团年纪最小的一个姑娘，跟得有吃力，但是一直努力，后来从舞团退了，说是不准备走这条路了。

“前段时间不在了，”孟莹说，“她妈妈整理日记的时候才知她跟赵贺知谈过，被那混给pua了，她妈妈知我之前报警的事，才来找我，这事我不能不，现在赵贺知有狗急墙。”

又问她赵贺知有没有对她什么。

逢冬气，觉腔的起伏，最后没有说今天的事，让孟莹那边也小心。

放电话的时候陈北炙还在原地，夹在指和中指间的烟往垂，慢悠悠地烧。

她往那边走，他转过来看她，目光碰的瞬间她的裙摆碰到他的膝。

这个时候半场应该已经开始了，他没回去。

逢冬问：“不打了？”

他说：“不打了。”

章追的那姑娘视线一直往他这边看，而他兄弟的目光粘她上了。

没法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