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

看着乖, 骨里有倔劲。

两个人补课的时候有效率, 或者说是陈北炙单方面比较有效率。一般尖生给人讲题的时候都有费劲, 因为不在一个层面上, 理解不了怎么会有人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知。陈北炙讲得就顺，顺着他的思路捋去, 能把所有东西都串在一起。

但是今天他讲得有快。

逢冬聚会神听了小半个小时, 一直介于懂了有没完全懂之间, 一神都分不了。

他还时不时提个问。

她快要张死了, 对他这个人都产生了心理影。

后来他就没有再讲了，给她留了几题，低回他那帮兄弟的消息，转过，看她的发被风到纸页，顺手捋起来，看了手腕上的，思考两秒钟，手又松开了，黑发重新顺着她的耳后去。

这个时候屏幕又亮了，他低着继续回消息。

逢冬的本来就冷，这会儿又被激胜负，自始至终没说话，一直在看那本练习册。

全程太过自然，要说两人之间没谁都不信。

那个男生就坐在旁边全程看着，两人谁都没理他，陈北炙是懒得理，逢冬是压没空。

这个时候是晚上七二十三，天彻底黑了，场旁边的一排灯亮起来，两个人的影斜在石阶上，挨在一起，她的发被风到他的肩上。

七半的时候两个人往回走，逢冬收拾书包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人在，实在累得不想说话，陈北炙也没说话，顺手把她书包拎起来，两人一起往回走。

逢冬新租的房就在学校旁边，中间她想起家里没什么东西了，绕去了趟便利店，那个便利店是京大附中不少学生放学后写作业的地方，她一个人去的，陈北炙在外边等着。

挑完东西，结账之前又折回去拿了盒药膏，窗边那排脚椅那儿有人认她来了，着哨喊女神，也有窃窃私语的。

这段时间她在学校接收到了各风评，极度两极化，有好有坏，有人站在季梦然和李冉宁那边说她够心机有手段，也有人觉得女神酷死了。

相比季梦然每天在繁忙的学习中起码一个小时观察各方风向，给自己控个评，逢冬就淡然多了，那些夸赞和骂声似乎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她最近几乎不怎么登论坛，对于走廊里的闲言碎语视若无睹，在专心致志地准备一个月后的考试。

逢冬扫码结完账，拿着药膏和袋往外走。

去的时候一就看见站在路灯的陈北炙，一轻狂，痞劲跟尖生的气质合得极好，衬衫被晚间的风得鼓起来。

逢冬看了一会儿，才走到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