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映月忍着笑，“你能换一个话题吗？”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

“再换一个？”

唐文生想了想，“带你去兜风？”

“好呀。”

封映月满足一笑。

考的前一天，唐母过来了，她叮嘱了二人几句，吃了午饭后又走了。

赵大嫂瞧见后，和田婶说：“瞧瞧人家的娘，先是把小姑送过来帮忙，然后自己又来安抚他们别张。”

田婶笑着，“我们常说小唐同志他们事待人好，其实从他们辈上，我们就应该明白是为什么。”

“是啊，”赵大嫂，又说起张大嫂他们，张大哥到底没有放弃工作去参加考。

五楼就唐文生卖了工作。

面几楼也有人卖了，其中就有曾步胜，他刚成为正式工人没两年，去年才新婚，今年就卖了工作，他岳父岳母是不怎么兴的，倒是他媳妇儿廖桂芳很支持。

“他这些年一直在看书，得空就请教问题，”唐文生说起这个事儿，“能舍弃工作参加，那一定是有把握的。”

封映月。

二人散步回到家时，洗漱完后，便回里屋睡觉了。

唐文慧和元没在家，去三楼陪刘三婶的姑娘去了，刘三婶夫妇老家有事儿，所以回家去了，她姑娘和唐文慧这些日玩得好，所以便过去了。

翌日一早，唐文慧就把元抱了回来，元迷迷糊糊跑里屋，脱了鞋就往床上爬。

唐文生坐起，将他被窝里，自己起床了。

“昨晚没睡好？”

封映月摸了摸元的脑袋低声问。

元哼唧了两声，“姑姑一直在和姨说话。”

封映月微微一笑，给他盖了盖被，“你今天不用去幼儿园，好好睡吧。”

她也跟着起来了。

唐文慧煮了面，封映月和唐文生碗里有两个煎。

见唐文慧碗里没有，二人要分给她一个，结果唐文慧直接抱着碗站了起来，“我又不是客气，娘说了，今儿你们考试，得吃双，我这不加是因为我今天不考试，快吃吧。”

封映月他们没办法，只能吃了，再一门。

唐文慧把他们送楼，“你们好好考试，我好午饭等你们回家吃。”

“辛苦文慧同志了。”

封映月坐上自行车，一手抱着唐文生的腰，一手冲她挥了挥。

唐文慧掩嘴一笑，也冲他们挥了挥手，等他们了筒楼，她才转上楼，元一个人在家，她得赶回去看着。

封映月和唐文生在一个考场，只是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都是第一排。

试卷发来时，封映月先把题扫了一遍，确实比今年三期末考试的题还要难一些。

封映月了一气，打开文盒，拿笔开始题。

两天后，考试结束。

有人喜有人愁闷。

唐文生已经没了工作，当然就不用去上班了，唐文慧也回去了。

只有元还要去幼儿园。

封映月和唐文生也没闲着，杨保国上门时，他们正在清家里的东西，哪些送回老家，哪些带走，还有留些什么。

“来坐。”

封映月泡了茶，唐文生端生。

杨保国笑着让他们别忙，“我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来看看你们。”

他确实是没什么事儿，只是路过筒楼的时候，上来坐坐。

“今天没去纸厂？”

唐文生问。

“休息，”杨保国剥开生，往嘴里了一颗，“纸厂这几天也不怎么平静，空来的位置，除了你那有张主任的侄儿了一个空缺外，其余的位置都还没落呢。”

为了那个工作，好些人都想要自己的亲戚上，在争呢。

“曾步胜那工作抢的人都不少，偏偏一个两个都是主任，曾步胜都不知给谁好。”

“我以为他已经卖了。”

“没有，”杨保国摇，“但也只差卖了。”

“谁给的钱多，就卖给谁，”赵天也来了，“这样还不行吗？”

“问题大家给的价钱都一样，”杨保国也惊讶他居然在家。

封映月静静听他们说话，唐文生也说得少，一个多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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