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张大嫂了。”

“谢啥。”

张大嫂掩嘴一笑。

封映月又好奇问起那老汉怎么装鱼的，张大嫂说背篓里有一个圆木桶，背篓被盖住了，也不知里面装了啥。

“大鲤鱼一般都是五分钱一条，把钱备好。”

“欸。”

得亏今儿领的钱有一的也有几分的，不然还真不好。

很快老汉又回来了，路过二人旁时，张大嫂快速把钱了过去，封映月跟其后。

老汉也没说话，手一摸就找到钱对不对，然后笑眯眯地继续往前走了。

“走，拿鱼去。”

张大嫂拉着封映月往之前老汉去的地方，只见在那草丛里有两条用草穿了腮帮的鲤鱼，瞧着两斤多一条。

也没啥可选的，封映月和张大嫂一人一条，因为封映月带的是布包，所以不好装，张大嫂便一同放在自己的竹篮里，上面拿早就准备好的青草一盖，就和封映月一回了筒楼。

封映月上楼时，发现每一层都有人在洗池那收拾鱼。

“老叔他们一行人啊，每个月来两次，月初一次，月末一次，”张大嫂低声解释。

“明白了。”

封映月。

张大嫂一路跟着她到了家门，把鱼给了她后自己再回去的。

家里还有半桶，封映月倒在瓷盆里，把鱼放去。

然后找了找家里的姜蒜，葱栽了那么一小盆，也是够的。

封映月端着瓷盆和菜板还有刀去洗池那边收拾鱼。

“哟，你们家今儿晚上也吃鱼呢？”

一婶刚准备端走瓷盆，里面是剁好块的鱼。

“是啊，田婶儿你这是两条鱼啊？”

封映月发现里面有两个鱼。

田婶闻言眠嘴一笑，还没说话呢，旁边正在杀鱼的吴二嫂便：“你是不知，田婶儿和田叔可吃鱼了。”

“可不，”田婶一个劲儿地，“一条鱼可不够咱们吃的，每回都得买两条呢！”

张大嫂也过来理鱼了，正好与封映月并排着一起，燕和几个孩兴兴地围着她们转。

“吃鱼吃鱼！晚上吃鱼！”

“我要吃鱼尾！”

“我要吃鱼！”

这买鱼的人不少，可没买鱼的也不少，五楼就有好几家没买鱼的。

其中有一家姓李的，那位李婶儿是了名的厚脸，也是筒楼了名的抠搜人。

此时她正笑眯眯地端着瓷盆凑到封映月和张大嫂跟前。

“那鱼腹啥的你们年轻人也不，就给我吧。”

李婶儿的瓷盆里已经有东西了，都是鱼的脏，可见是从别家要了些。

“给给给，”张大嫂不想和她多纠缠，快地给了，反正这玩意儿也没人吃。

封映月也给了。

李婶儿端着瓷盆心满意足地走了。

她也不是回家，而是往楼去了，一看就是还想。

“她一直是这个，而且嘴碎得很，”张大嫂压低声音，手动作也没停，“能不和她纠缠就不，这人太烦了。”

张大嫂为人心直快，封映月早就有受，听到这话也是低低应了一声，便没再追问多的。

封映月动作利索，她的是鱼片，张大嫂看得睛都直了。

“你咋片成这么薄的？”

封映月满了十四岁后，每一年的暑假、寒假都会去找活儿，其中的最多的就是后厨的活儿。

炒菜不上她，但是杂活儿多得是，自然也练了一刀工。

“就和切芋一样，”封映月，“那嫂，我先回去了。”

她打了一声招呼后，便端着东西回家了。

张大嫂瞪着自己瓷盆里的鱼块，有这么简单？

封映月先把鱼腌上后发现家里没有酸菜，不成酸菜鱼，正想着换成啥鱼时，隔的门开了。

赵大嫂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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