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没人，我就直接来了。」顏孟曦笑得愉悦，似乎很兴看到她这样错愕的样。

回过神来的叶知秋上就想到他是怎么来的了，她的房间可是在二楼，如果有人从年久失修的楼梯走上来她不可能听不到，「顏公轻功果然厉害。」她语气有些不善。

「是啊，我都要怀疑当初那么辛苦的练轻功是不是就为了有一天拿来追妻用的。」顏孟曦走过去轻轻拉起她一隻柔荑握在手中低声：「你跑得也太快了。」

「又不是不认识路，也不必劳烦谁送。」叶知秋想把手来，却反而被握得更。

「至少要听我把那日来不及说完的话讲清楚再决定吧？」顏孟曦弯与那张不不愿的顏平视，「没有先经过你的同意就派人过来是我不对，那也是因为我太想快把你娶回家了。」

「难你以为我会同意吗？」叶知秋也看向他，光不再回避，他就那么自信？

「这就是为什么当时我无法三言两语把话讲清楚的原因了，」顏孟曦重新站直，又拉来叶知秋的另一隻手握住，「你已经知顏家是由房执掌家族一切大小事务的规矩了，对吗？」

叶知秋，「香秀告诉过我。」

「但你一定不知顏府为了避免任何外人因为太熟悉务或者权利太大而养贼的风险，所以从来没有大总吧？」

没有大总？叶知秋快速地回想了在顏府住的那些日，她果然从未见到过任何这样的人，「可是这么大个家怎么可能没有家打理呢？」她不解地问。

「是啊，如果没有总事顏府上几百人早就成一锅粥了，」顏孟曦继续说：「所以这个任务歷来都是给房夫人的，例如之前是我娘。」

「原来是这样，」名副其实的当家主母，竟然连家的工作都要承担，「那么现在呢？」

「这是顏家几代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况，主母早亡而尚未娶妻，所以家里只好一边我一边由几位婶婶共同暂代其职，但这样会產生很多新的麻烦，因为人一多意见就容易相左，总不是久之计。」

就跟他们家家规也认为共同掌生意会產生麻烦，所以把所有事都压到房上是一个理，只能说顏家祖上不知是经受过什么惨痛的教训，才提防到这地步。但那又跟纳妾有什么关係？

「我还是不懂。」她依然不解。

温的大掌又一次轻轻覆在叶知秋的脸上，拇指慢慢地在她细的肤上动，顏孟曦怜惜的看着她的双说：「我捨不得你那么辛苦，不想让你当什么大少夫人。」

就这样？这算什么理由？「你自己也说过的，这世上多的是生活艰辛之人，如果是该我的责任，你知我会好的。」

「我不是担心你不能胜任，恰恰是因为知你会拼命好才更不敢让你去。」

「我能吃苦。」叶知秋很兴听他这么说，如果真的只为这样，大家一起克服就是了嘛。

「不，那是你想象不到的辛苦。」顏孟曦否定，「你想想光是每个月要发放的例钱，分到各房的吃穿用度就要耗费多少心力才能到公平不错。这么多家人每个月都有人寿辰，每一个节日的张罗，还有与所有需要维持关係的那些达官显贵之间的礼尚往来，事之繁杂都是你见所未见的。」

听起来确实很可怕，可是这么多代的大夫人不也一样来了吗？「但即便如此，顏公的娘亲还是到了呀？」

手上动作停了来，顏孟曦的神也跟着黯淡，「她为了好这个当家主母，活活累死了自己，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要你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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