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只等画舫靠岸，她就能去透气了，关于许馨儿的事她也不想听。就这样空地发呆了不知多久，突然噗通一声响把叶知秋拉回神来，接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便在船舱外炸开了锅。「彤儿、雪儿！」

又是噗通噗通两声，两个船夫急忙湖中救人，船上一眾千金才稍微压一惊慌，但嘴上仍是不停，「都叫她们不要比赛扔粽了，以前有丫护着，她们都不知栏杆攀不得。」

船正好行驶在湖心正中间，风大，他们玩什么不好要玩这个！

叶知秋在一旁听到翻白，她们只有三岁吗？不过船夫都极佳力气也大，应该没事。

就在四个脑袋先后冒湖面大家终于松了气的时候，顏玉芙又尖叫起来，「玉莓呢？她刚才也在外面啊！」

湖里还有一个，而且已经沉去了。

「这是她的鞋！」围栏有人捡起一隻绣鞋喊。

噗通一声，叶知秋没有半耽搁地了去，等两个船夫回来再去就太迟了，这船上除了她现在谁都指望不上，只希望还来得及。

扬州桥多自然是因为河多，乡大的孩大分都识得，而叶知秋因为家里就有大池塘玩，从小到大天气一她就会泡在里面，所以泅的本领的确是不小，但一个人泅是一回事，拖着一个只会疯狂挣扎的人泅又是另一回事了。

「天哪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叶知秋虽然顺利地找到了正往沉的落者，但她却控制不住已经慌到无法自制的求生人，「你不要踢，咳咳。」她被顏玉莓攀住了肩膀不断往里压，已经被半个肚的湖了。

手痛，脚痛，全都痛。顏玉莓好像神志不清一样疯狂地拉扯着她，叶知秋只能把所有的力气拿来应付她，哪里还有多馀的力带她游向画舫，又吃了两，一大的窒息从她，她的双开始模糊，本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慢慢在耳边化成朦胧的咕咚咕咚，鼻和咙都被呛得刺痛不已，又痛苦地挣扎了一番之后她奋力向前动的双手终虚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顏孟曦说过他从不与人为恶，不兴的时候最多也就是不说话，府里上上没有任何人真正看过他发火样的纪录在今天终于被打破了。

不是像一般人发脾气那样怒吼或是拍桌摔杯，也不是像厉鬼附似的竖眉红睛，他只是把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挨个罚了一遍。

画舫上只安排了两个船夫的事被打了五十戒尺，罚三个月薪餉。明明把四位小都救上了船的两个船夫也被各打二十戒尺，因为他们没有先救最该救的人。

三个堂妹全在祠堂里罚跪，就算顏玉莓才刚被捞起来也不能倖免。别人家的千金他没资格了吧？照样关在园里不许走，也不让丫鬟为她们端茶送。

就连没上画舫的香秀，也因为没有持寸步不离地守着主而被罚一个月薪餉和十戒尺，只不过当务之急她需要在病床前伺候才将罚延后。

如果这都不叫发火那世上就没有生气的人了，而且这法必然是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各房夫人最先发难，但她们毕竟是女人，这个时候只需要一条「女人闭嘴」的家规就可以把她们压到不敢造次。难顏孟曦也不看别人千金家里的面吗？以后还要不要合作要不要在其他场合相见？

「是他们没有教好自己的女儿，跑到我家里来蓄意杀人，谁不服儘告到官府去，我倒要看看哪条律法会判无罪。」始终守在映荷楼不理会毓园外面一切的顏孟曦冷漠地说。

「可人不是她们推去的呀。」秦世忠有些无措，这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不然她们还能怎么说？」顏孟曦语气冰冷：「难秋儿会自己去？」

「叶小是为了救玉莓小才去的。」

「那也没有人证，」顏孟曦不耐烦地打断秦世忠，「我一个字也不信。」

这算不算作茧自缚？祠堂里的顏家三妹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得面无血，其他那些本来打扮得光鲜靚丽的千金们在烈日晒得昏。现在他们只能祈祷唯一能为他们脱罪的人快醒过来。

溺不是让叶知秋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虽然她是最后一个被救起来的，但她好也好，本来不会这么严重，坏就坏在她沉去时被湖里的石划破了上的肤，伤很了不少血，再加上染才让她烧不止，整个得像火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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