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的伤害和被伤害，随着你岁月中的印证，一直以来你相信两者是相似的。更准确地说，是一相互抵销的漫过程，你更寧愿相信没有人是永远地被辜负或苟且偷安。

或许这想法能够很好地解释琴对你的印象：不缺对象过夜、无法安定来并且可能有承诺危机。有一年你在维吉尼亚州解决代号c的危机后，你并不赶着回来，反而了一个週末待在那儿写了一半的剧本。那是关于滥、药与酒的自我赎罪之路，但你写到第三週的互助会场景便停来了。

你意识到为什么自己对于这荒唐、糜烂的境如此同受。唯一不同的是，你不确定自己是否走在赎罪的路上。而这个问题很快地变得模糊，你将自己推回忙碌的日里，就连早晨在办公室里打开纸袋呼角麵包的香味时都到匆促。

但现在，现在。躺在琴边的你觉得时间好慢，不知已经有多久你不敢让自己有这么奢侈的想法了。

听着琴在黑暗中浅而规律的呼，你试着跟上她的频率。你们之间隔了一个枕的空间，是如果她在夜半转过来也不会让你们在睁后到尷尬的距离。

你该说些什么吗？夜晚勾起了绵延不绝的自我疑问，有那么一秒你安静地笑了，这开始像自我赎罪的边球。

你们过了今晚后会回到各自的生活中再也不往来吗？

这是你们想要的吗？

「……我们需要谈谈。」

不知是哪件事让你真正惊讶的——琴忽然开且转过来，或是居然从她中听到算是你近年来最害怕的一句话。通常那后会跟着「所以，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关係」或者「抱歉，我没办法再这样去了」，而任何一都不会有愉快的谈话结果。

「好。」

你用力地眨了眨，努力适应房里的黑暗看清楚前的女人。

「首先，我很抱歉，今晚突然现在你的酒店门、突然崩溃和……你知的。」

「什么？琴，没有任何一件事是你该到抱歉的。无论你信不信，我真的很兴你来了，没有什么比一个人渡过平安夜还要悲惨。」

你迟疑了一，还是在棉被找到她冰凉的手心并用拇指轻轻，至少这不会越线。

「但是，」

琴停顿，像是被什么想法梗住了，了你的手，低叹后：「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让况变得这么尷尬。虽然严格来说我跟他和平分居了，但我依然觉得自己很不负责任，不是对我的家或是你，彷彿我走哪一步都是错的。」

有那么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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