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去博馆看画展，很明显是蔷薇的喜好，蔷薇虽然兴，但也希望凉冰不要勉。没有太久，蔷薇便对凉冰说可以离开了，凉冰倒是很意外，因为她以为蔷薇会喜。

「平常不画风景吗？」

「不是，我都画，但你……不觉得无聊吗？」

凉冰摇说不会。

「其实我以前曾经跟老师建议，外教学来看画展，但多数同学都反对，觉得很无趣。大分都选游乐园或农场、海生馆之类的。」

听蔷薇说过往的事，凉冰有心疼她，因为不被人认同的滋味，她可是同受。

「自从人界发明照相机之后，我看过很多画师都失去工作了，其实他们画得画都很，而那不是相机拍得来的。当然也不能否认摄影是另一艺术，只是我还是比较喜看画，透过不同的笔与画家的受，甚至可以觉到不同以往的震撼与穿透。」

这还是蔷薇第一次这么仔细听凉冰说话，她突然被凉冰的某成熟与主见给动了，心动得很厉害，好像要，尤其被她的黑双眸盯的时候，蔷薇只能上低避开凉冰的视线。

「呃……渴，我想去喝东西了。」

最后蔷薇只能用这连她自己都觉得很烂的藉，阻断会太心动的时刻。凉冰稍微看了时间，发现已经是午了，也许是时候去喝咖啡了。

－－－

「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蔷薇用小汤匙搅拌咖啡很久很久之后，才敢开说。

「你床的那幅画是你画得吗？」

「不是。那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我父亲说那位画家已经不在了。」凉冰喝了一咖啡。

「所以……」

「你猜得没错，画里的男人跟女人是我父母，那个婴儿是我。」

「你父母都是人类？」

「当然不是，那只是他们人类型态的样，就像我现在这样。」凉冰觉得蔷薇的想法有可。

蔷薇表示明白了，但这时换凉冰问她问题了。

「蔷薇，我无意刺探你的隐私，但是我看不来你是那会随便揍人的小混混。所以我猜那个华老师一定对你了什么吧？」

凉冰坐直了，双手叉抱看她。

「那人渣本不称呼老师。总是扰我，对我手脚的，我忍了他一年了，最后只让他右手骨折已经是便宜他了。」

听得蔷薇的火气，显然不是骗人的。

「何必忍呢？蔷薇，你应该让他四肢都断掉的。」凉冰看来比蔷薇更愤怒。

「学校是他们开的，该死的人渣一天到晚向我爸諂媚，然后还说使用暴力就是不对，我一定要先歉。最后我说，就算我去死也不会歉的，而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剩馀的零星怒火参杂无奈，怪不得蔷薇很不喜他们这些大人。凉冰作为年纪比她大上好几百倍的老师前辈与暗恋她的人，她也是恨不得把那人渣打成泡沫。不过，未来比起过去还是更加值得期待的。

「蔷薇，我向你保证，从现在开始，只要我还是你的老师，就绝对不会有人可以从我手中伤害你，也不会有人有机会扰你。」

蔷薇听到凉冰说这像是在表白的言词，直觉反应是相当动的，甚至动到连她自己都吓到了。

「不、不用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其实蔷薇有忘了是谁告诉她女生要矜持的，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决定先婉拒凉冰的好意。不过就在拒绝凉冰的一秒，她就想反悔了，因为她彷彿看见凉冰的耳朵垂了，像狗一样的耳朵，哈士奇吗？也太明显了吧。

「唉……好吧，就依你。」

也许是因为凉冰恢復心态的速度快的，所以让蔷薇產生了一无关要的错觉。但是心动不是错觉，只是可惜了淹没在糖放太多的咖啡里，而使人忽略了咖啡原本就有的苦味。

－－－

夜晚比想像中来得快，两人走在繁华的街上，有不少街艺人在表演，其中有一个男人拿着吉他在自弹自唱，引起了蔷薇的注意。

「他唱得是德文。」凉冰立刻看蔷薇的疑惑。

「你怎么知？」

「恶通语言。」凉冰的表很得意。

「他唱什么？」

「歌囉。」

此时蔷薇翻了一个白给凉冰。

「我是说歌词。」

「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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