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藉洛对芝加哥路网的熟悉，以及离超速只有一线之隔的驾驶技术，休旅车很快就开埃德蒙多所住的酒店式公寓的停车场。

埃德蒙多不等洛车开门，就自己拉开车门直直朝电梯走，电梯门尚未完全开啟就侧挤电梯厢，所住楼层的纽。

洛在关门前一秒鑽电梯厢，注意到埃德蒙多的视线落在厢上，低声提醒：「埃德蒙多大人，您不能自己飞上去，电梯井的空间不够蝠翼拍动。」

埃德蒙多垂肩膀收回目光，鬱闷地盯着楼层显示，在上升标示消失的一秒，就急急手推开门扉，三步两步奔到大门前，拉开镶有蝙蝠图腾的门扉，远远看见恩佐和两名女僕站在客厅中说话。

恩佐也同发现埃德蒙多，立刻转走向大门问：「埃德蒙多大人，您的……」

「阿焰呢？还好吗？」埃德蒙多踏上玄关急切地问。

「在您的寝室，刚刚给他送过餐，看起来慾和神都不错。」

「那就好……」

埃德蒙多松一气，接着困惑地皱眉问：「你在这里什么？」

「充当李先生的护卫和沟通者。」

恩佐见埃德蒙多眉间的皱褶加，主动解释：「李先生只信任他确定为您属的人──洛和在族共决中和他战斗过的，而这些人中扣除住院的之外，目前有空的只有我。」

「阿焰的戒心有那么？」埃德蒙多抬起睫问。

「对您而言大概不是，但对我们来说是。」恩佐苦笑。

「辛苦了。」

埃德蒙多轻拍恩佐的肩膀：「接来我会理，你回去休息吧。」

「您也请多休息。」恩佐躬行礼，绕过埃德蒙多走大门。

洛则走向女僕，和她们低声谈几句后，将人送公寓，自己在犹豫几秒后也跨门槛，轻轻将门带上。

而在门扉观上的瞬间，埃德蒙多上最后一丝压抑也消失无踪，他蹬地如飞矢般衝向自己的寝室，握住蝙蝠造型的门把……

然后他就整个人僵住了。

埃德蒙多觉自己的温以心脏为中心迅速降，自离开监禁室后累积的期待与兴奋，在抓住门把的那刻全转化为恐惧和质问。

──阿焰知我是芝加哥的影蝠主后，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原谅我曾经把他打成重伤吗？

──贝提诺是怎么向他形容我（芝加哥的影蝠主）的？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抱着利用或算计的念接近他的？

「好可怕……」

埃德蒙多听见自己以气音呢喃，先前有多期盼见到李焰，此刻就有多不敢和对方四目相，被拒绝、被怒骂、被仇恨、被冷漠以对……各恐怖的想像在脑中打，令他血冻结动弹不得。

「埃德蒙多？」

李焰的喊声将夜血者拉回现实，埃德蒙多握门把的手收又松开，反覆好几回后咬牙扭开门扉，在自己的床上看见穿着病人袍的李焰。

埃德蒙多觉自己的血再度停滞，望着坐在四大床上的金发青年，俊俏的脸虽已恢復血，但角仍带着几分憔悴。

──都是我的错。

埃德蒙多的一阵痛，压抑着痛楚走向四大床，将手放到床旁的木雕椅，战战兢兢地挤笑容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李焰双眉微皱：「你坐哪里都可以，这里是你家。」

「但你也在，我要确定我不会让你觉得……不适或厌恶。」

「我没有不适也没有到厌恶。」李焰快速回答。

埃德蒙多悬在咽的心稍稍沉，坐上木雕椅凝视李焰问：「你觉如何样？有没有哪边不舒服？」

「没有。」

「那么……」

埃德蒙多拉尾音，他有许多问题想问李焰，但却一个字都吐不来，因为这些问题的答案每个都有可能刺穿自己的心脏。

你会怕我吗？

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你会恨我吗？

你以后还想和我见面吗？

你会……

埃德蒙多吞嚥，却觉唾逆而上堵住气，令他窒息无法发声。

这份堵持续了将近一分鐘，直到李焰察觉到埃德蒙多的纠结，先是一愣再稍稍垂肩，平静地问：「你是来杀死我的吗？」

埃德蒙多双圆瞪，呆滞四五秒才反应过来问：「为什么我要杀死你？」

「因为我过的事。」

李焰低看向自己的双手：「我烧掉了……五座仓库、三个工厂、四间店、两百一十三人，从里面的货和人员看起来，应该都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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