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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茱萸的外场坐满飢轆轆的客，厨房中回盪激烈的锅勺碰撞声，辛甘诱人的饭菜香瀰漫整个店面。

小陈端着炒菜锅转面对铁桌，将锅中还在动的煮倒桌上的大瓷碗中，拿起一旁的小铁碗正要往上撒，动作却倏然停顿，盯着碗中的品问：「阿焰，这是芝麻和番茄丁，不是椒粒和辣椒末吧？」

李焰停切丝的刀，转看向铁碗，面瞬间转青，将小陈手中的碗抓过来，迅速倒掉芝麻与番茄丁后，放正确的调料再递回去。

「哇啊好险，要是我没发现，这碗就只能当大家的午餐……等等，这好像不错啊！」

小陈边开玩笑边将碗里的辣椒与椒倒瓷碗，再浇上烧的油，把碗推到李焰手边，再回到炮炉前烹煮一菜。

李焰抓起抹布手，把瓷碗送到菜，看着王婶将碗端走，没有回到砧板前继续切，而是双失焦地站在原地。

不过厨房中的其他人可不会跟着静止，夏华川翻着铁锅将麻婆豆腐所需的末、豆酱炒香，拿起一旁装豆腐的碗本要往锅中倒，却如几分鐘前的小陈一样骤然停手，皱眉向李焰喊：「阿焰，麻婆豆腐的豆腐要切丁不是切片！」

李焰肩一抖脱离茫然，急急奔到夏华川侧，接豆腐拿起菜刀，用最快速度将豆腐片切成豆腐丁，再还到老闆手上。

夏华川让豆腐红油与末中，没有多说什么，但视线在李焰上多停了两秒。

李焰对此毫无所知，他回到备料台前，看着掛在墙上的菜单分装菜。

「一单！」

小将菜单放上菜，角馀光瞄到脚边有张纸，弯腰捡起后惊叫：「这不是我先前送来的单吗！怎么会在地上？」

李焰抓大蒜的手指屈起，急急伸手从小掌中抢菜单，墙上的夹中。

这举动不但让小愣住，也引来小陈与梅──她端着脏碗盘走过来──的注意，三人不约而同皱眉盯着李焰，直到外场传来顾客的招唤声，厨房响起夏华川的假咳，才赶掉转把心思放回工作上。

李焰端起梅送来的碗盘，将盘放到槽中，然后在转时碰掉放在槽外铁檯的玻璃杯。

玻璃杯撞上地板化为碎片，响声再次将眾人的视线集中到李焰上。

注目持续到夏华川二度假咳，他搅动炒菜锅中的汤令：「阿焰，把杯清掉后去收垃圾和打扫厕所；小陈，接阿焰的活。」

「收到，老大！」小陈快速站到备菜台前。

李焰拿起扫把与畚箕清理玻璃碎片，将橘垃圾桶中的垃圾袋拉起打结，过程中表没有变化，但嘴却始终是绷的。

厨房与外场重新忙碌起来，不过截至最后一组客人走茱萸，李焰都没回到备料台前，而是在夏华川的要求，于外场扫、拖、了一个多小时。

而在结束午餐时间后，眾人围坐在菜前的圆桌，一面享受夏华川烹煮的员工餐，一面间聊着生活、网路或报章杂志上的八卦，直到休息时间结束。

李焰起和小陈、夏华川一同往厨房走，不过在他踏自己的工作场所前，一隻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伸手的人是夏华川，他站在厨房低声但清晰地：「你不用来了，回家。」

李焰愣住，还没反应过来，走在他前的小陈就先开喊：「等等等等一老闆，就算阿焰今天的包有多有夸张，也没必要这么绝啊！」

「什么绝？老闆要什么！」小从菜探问。

「不会是要解雇阿焰吧？」梅在小被后面严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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