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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多的幻想没有成真，他在金属工业风格的包厢中待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喝了半杯1992年分的啸鹰酒庄红酒，听了些关于法比奥的姪女或堂兄弟的糗事、聊了聊近期的票期货市场后，才正题──密保运约。

密保运约的全名是「隐密保证运送契约」，是一运送方在运送时採秘密路径、不过问货容，但寄送方需保证货品无违法疑虑的特别合约，这合约只提供期来往客，而与埃德蒙多有三十多年的法比奥不仅符合资格，还是使用最频繁的人。

埃德蒙多在合约上签字，起正要和老人拥抱告别时，一直没说话的亚科波忽然开了。

「老爸，和埃德蒙多叔叔谈『彩虹糖』吗？」

「亚科波！」法比奥低喊。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吧！」

亚科波耸肩，朝埃德蒙多笑问：「叔叔知『彩虹糖』吧？」

「在新闻专题中见过，是新兴兴奋剂，很受年轻人迎，但不怎么健康。」

埃德蒙多故作严厉地看亚柯波一：「你可别碰，要是把搞坏了，你的父亲和未来的妻会伤心。」

「只有製滥造的才会伤。」

亚科波轻蔑地笑着，朝一旁的属伸手，掌上上多了一个装有七彩星星糖的透明塑胶袋，他将袋递向埃德蒙多：「这级品就不会。」

埃德蒙多脸上的浅笑没变，垂在边的手指却微微折起，将袋推回去：「谢谢，但我不吃糖。」

「我知彩虹糖对非人无效。」

亚科波放手，目光灼地注视埃德蒙多：「但想想这品质的货能赚多少钱？以及倘若能稳定供货，可以获取多大多的利益？」

「亚科波。」法比奥二度呼喊，脸上掛着有些尷尬。

「只要掌握芝加哥……不，是国中西非人和人类世界的叔叔和我们合作，叔叔负责取得在非人世界生的彩虹糖的原料──虹光果，我们负责製作和销货，就能……」

「亚科波！」

法比奥以比先前八度、大两倍的声音打断亚科波，将儿推到自己后，对着埃德蒙多尷尬地笑：「抱歉，亚科波刚接家里的活，有些不知分寸。」

「老爸！」

「闭嘴！」

法比奥怒吓，再看向埃德蒙多：「回去后我会好好骂他，刚刚的事就……」

「我已经忘了。」

埃德蒙多摊平双手，倾故作严肃地：「但说错话事小，坏事大，千万别让你的儿、我未来的盟友染上药癮，好吗？」

「当然！」

法比奥笑着承诺，搭着埃德蒙多的手臂将夜血者送包厢电梯来到地停车场，站在休旅车旁隔着车窗和夜血者告别。

埃德蒙多微笑挥手，不过这抹笑容在休旅车开停车场后就瞬间消逝，他靠上椅背低声：「法比奥的儿是白痴。」

「毫无疑问是。」洛在驾驶座附和。

「往后和尔切洛家族的来往要小心了，法比奥知分寸，但他儿显然搞不清楚状况。」

埃德蒙多压太烦闷地：「我之所以能和人类的政府与黑帮来往，靠的可不是枪械、獠牙或金钱，而是我清楚每一方的底线与模糊地带。

黑帮不会放过抢自己生意的组织，以及任何让自家失面的行径；而人类政府不会容忍翻到檯面上的犯罪，或是严重影响社会安寧的活动。」

「您今日差两条底线都踩了。」

「应该说至少差踩一条，如果我答应提供彩虹糖的原料，就踩了人类政府的底线；直接拒绝亚科波，就踩到黑帮的。」

埃德蒙多放手，垮着脸注视铁灰的街：「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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