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整三天没改过供词，供上写得清清楚楚，还盖了手印。」

「假供？」藤田觉得梁仲的话透着不合理，但一疑虑又让他想把一切问清楚：「她为什么要假供？」

「我也希望如此。」

「他已经安全了，为什么要自首？不怕他上的祕密被审来？」

藤田芳政看着桌上的三张照片，陷了沉思。

「明镜前几天到七十六号闹了一场，藤田官还记得吧！」见藤田了，梁仲才继续说：「如果是因为明诚的供她才把明台放来，她讨不了好，但若她也救了明诚呢？」

「你说，这是明诚的供？」藤田芳政听梁仲说他手上的是明诚的供，错愕的问了：「明诚早就已经全招供了？」

梁仲在把那份供给藤田芳政之前，双手都还是颤抖着的，他投靠新政府后，杀了不少抗日份，但从来没像这一回这么犹豫。

「你的意思是，明楼会让汪曼假供放明诚？」

「因为汪曼压儿就不会把这份供送到你的手上。」

「这代表了什么？」

「这份就是明诚被抓了这些天审来的？」

或许是他在不知不觉中，被明诚给改变了，也或许他因为明诚的义无反顾而受到了震撼。

「藤田官，明官自然不会这么，要不然一开始就不会自请禁足，可汪曼会不会为了明官自作主张，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藤田官

「这些人都是汪曼审问，为什么是你来送供？」

梁仲又接着拿了三张照片，有两张是明诚之前给他的，昨晚，他又让人去补拍了一张，现在全推到了藤田的面前。

「汪曼被王天风所骗误抓了明台，明官能饶得过她吗？所以她在等，等一个很好的机会，把假供好。」

「这两张，是前几天拍的。」上的汪曼挽着明楼，状似亲密：「这一张，是昨天晚上拍的。」上的拍摄地是在上海饭店前，明楼现在还住在饭店房间里，接受梁仲的监视，但汪曼竟然完全不顾及该避嫌，与他双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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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明诚，也就是毒蛇招供，毒蝎，所指的不是特定一个人，有时是郭骑云、有时是于曼丽，还有其他被毒蛇给指派工作的人，王天风会供毒蝎是明台，是因为想陷害明楼，但明家终究对明诚有恩，所以他自首，要换明台。」

明楼摇了摇，坐回去：「也许他真的什么都不知。」

，但我不得不由衷佩服令弟，一个生惯养的少爷，到现在一个关键讯息也没有说来，令弟，确实值得尊重。」

＊＊＊

梁仲见藤田真的动摇了，暗暗佩服明诚，而后接着说了：「藤田官，明诚可是明官自小养大的，虽然他背叛了明官，但也是为了明家面自首的，明镜一听说明诚去自首，又去七十六号闹了一次，说汪曼抓了一个明台不够，还要抓明诚，是跟明家有仇吗？明官在禁足中听见了明诚自首，更是不断的说他的两个弟弟一定是被陷害的，是被他的政敌栽赃的，藤田官，人都是有的，在一连串的抗日行动中，明诚从来没有伤害到自家人，就连上回军统了命令，要殂杀明官，也被明诚给设计让南田课坐上车，害死了南田课，这一，在供里也写得很详细，这说明明诚对明家还是很有的，而明家人对明诚呢？那更是不用说，尤其是明镜，她本是把明诚当成接班人在培养，明镜正打算把明诚由明官那里挖角过来，所以她对明诚的重视可见一斑，若汪曼一举救了明官的两个弟弟，她就是明家的恩人，那她跟明楼的婚事还会有阻碍吗？」

「明诚本不怕被审来，他直接听命于重庆政府，还耻笑了汪曼一番，说他知汪曼没本事抄没了重庆政府。」

「你的意思是……汪曼在掩盖事实，没有把证词送到特课？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