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摆渡？走私。

一杯杯的酒肚，是明台的苦涩。

他一直知上级安排郭骑云摆渡有异，却一直没想其中关窍，直到他走在街上与一个人撞，觉到那个人在他袋里放了东西，他掏一看，是一个信封，打开信封，看见的是一张背面写着日期还有「吴淞九号仓库」几个字的照片，照片里，是郭骑云及七十六号的梁仲。

这是一个多么违和的画面，本该是敌人的两人为什么会现在同一个画面里？至少应该是针锋相对不是？

明台看着上的日期，想起了那天上级传来的电报，上说着有七千石的粮售予上海粮店，原来所谓的上海粮店就是七十六号吗？

本来明台可以不相信这张照片的，偷偷摸摸的其心可议，但早上阿诚哥门前拿了两条香菸给他，这两天大姊怕他相亲时浑烟味，所以禁止他菸，阿诚哥见他可怜，把由海关收的两条菸送给他，并让他小心收好，大姊若发现他绝不会承认，可明台却在上，看见盖着「特务委员会特工总」－－也就是七十六号－－的章，香菸本是政府专卖，怎么会盖着七十六号的章？

他问了明诚，明楼为海关总署的督察，明诚自然是知一祕密的，对他倒也难得的没有隐瞒。

「七十六号不负责卖，只负责运输而已，盖了章就能港。」说完还靠近他小声的说着：「七十六号跟重庆政府层勾结走私些俏商品，香菸、红酒、鸦片什么都有得卖。」

「现在前线都打仗打成这样了，他们还发国难财。」

「仗打成什么样他们可不关心，捞到手的才是真的，再说了，战争导致资缺，双方都需要互惠互补，就看你怎么想，清的，可以看不起这些买卖，但灰地带呢？这也算赚取军资的办法，现在在打仗，本就需要大量的金钱。」

「这条路线想必要很多人用命换来的吧！拿来走私？」

「明台，你年纪还轻，久了你会明白不哪一个立场都会有其灰地带，你不同合污，就等着被斩草除。」

「这就是你跟大哥选择新政府的原因？同合污？」

明台知自己是迁怒了，也知自己对明诚说的话很不客气，然而明诚只是站起，那脸上也有悔不当初的无奈，他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说什么的转离开。

明台相信他知明楼明诚新政府的幕了，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也能找到理由说服大哥离开？

明台想知真相，所以他今晚现在码，是撬开了装着所谓战略资的箱，看见了一箱箱的香菸、红酒、鸦片。

他不敢想像自己为之效忠的国民政府，私底竟然着这样的买卖，然而郭骑云一句句的不听上级命令只会被军法置，甚至说更多明诚没有说的幕更让明台觉得寒心。

他找不到一个可以申诉，因为这些都是这利益分赃中的其中一块，没有能摘得来、没有人能撇得清。

码附近夜里只有一间小吃店还开着门，今天的明台不像往常一副讨厌的贵公气持只在酒吧或大酒店喝酒，郭骑云是老军统了，他记得自己初发现这勾当时与明台的心是一样的，他让店老闆儘量的把酒送上，他们就陪着明台喝，越早喝倒了，大家就可以越快回家。

或许变故太大，没人发现于曼丽的失常，她冷静得过分，她应该才是最担心明台的那一个，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明台要她喝酒，她就喝酒。

「于曼丽，快。」看着于曼丽大乾了一杯酒后，明台讚许着。

于曼丽没有回答，只是再倒了一杯酒、再喝。

于曼丽知今晚会如此的，早在她知了摆渡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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