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是明诚很喜的一，虽然他会喜上桔梗的原因明楼不甚喜。

明诚说过，那是在他的一个梦境中的一个男人喜的，虽然那个男人有和明楼一样的面孔，但明楼还是觉得嫉妒，尤其是在这个当听到桔梗这个名的时候。

「你们即将要行你们合作的第一个任务，在此之前，明诚，你必须为自己选择一个代号。」

要特务，自然是不能用本名来行事的，所以从此明诚在军方的档案里、密电里，都将只存在一个代号。

选择代号的不成文惯例，通常能用代号分别来特务与特务之间的关係，说来他与王天风、明楼师同系，选择一毒是惯例，明诚看了看什么毒蝎、毒蚁、毒蝶、毒梟、毒蜘蛛的，太不观了，让他用这代号，他可不要。

「我不想让人一看我代号就知我跟你们是同一派的。」

这是把他跟王天风给一竿拨在一起了？明楼不甚乐意。

「蜂跟蛇怎么比？毒蝎怎么样？跟大哥的一样霸气。」

「不要！撅着尾螫人，更像他的徒弟，留给他的学生用吧！」明诚指了指王天风，后者表没什么变化，只是神扬了扬，似乎还接受这个说法的。

「那你想挑哪个？」想到毒蝎会让人想到毒蜂，明楼也不乐意了，他的阿诚，自然该更像自己一：「毒梟？比蝎更霸气，如何？」

「一定得是毒吗？我不能挑有气质的。」

「怎么叫有气质？」

明诚想了想，脸上一逕是往常用来唬人的天真：「青瓷如何？」

这个代号一，王天风及明楼都变了脸，明诚看在里。

「为什么取这名字？」王天风可没忘记这个失败的任务，他与毒蛇亲自，竟还是让青瓷给跑了。

至于明楼，虽然有一瞬间的错愕，但也立刻换上了别有意的笑容，那抹笑，让王天风发麻。

明楼盯着明诚，似乎也在试探。

共党所用的代号与军统、中统一样，大多也有其系统上的类别，青瓷是烟缸带共党的线，都是瓷的一，就像镜蛇的线也都是一些夜行动，比如……夜鶯。

「不加个毒字，那么……夜梟如何？」明楼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没有任何的变化，然而看着明诚，他同样亦是没有变化的神。

「为什么不能叫青瓷？」

「你真喜这个代号？」

明诚了。

王天风看见明诚后，明楼笑得更诡异了，王天风直觉这「青瓷」两个字对明楼来说一定代表了什么。

「明楼，明诚想取青瓷为代号，肯定与你有关是吧！」王天风在问的那瞬间，脊椎到一凉意，突然，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后悔。

「我从小跟着大哥看艺术品，耳濡目染，明大少爷喜青瓷，还在拍卖会上竞标买一宋代古董青瓷，派了护卫队由黎运送回上海明家的宝库的这件事，你不曾听闻？」

王天风就知不该问的，这对兄弟分分鐘都在他面前炫富，人模狗样的，是想气死谁？

「明大少爷好大的手笔，从黎把古董运回还派了护卫队，需要不少钱吧！」王天风笑得笑不笑的：「不过……青瓷这两个字……」

明楼打断了他，王天风对青瓷的执着他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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