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都南门，莲娜依着她的计画，是将「借来的」两隻绵羊托给城门的卫兵。当莲娜和卫兵东扯西扯、用奇怪的概念圈得卫兵不得不收绵羊的时候，上午已经过了一半。

王都东市集里结束早市的摊贩三三两两正要散去。虽然路上行人稀落，空气里还残留着不久之前闹的气氛。混有泥土的蔬菜味、和着炭火的烤饼味，还有微微发酵的的味混杂在一起。艾拉不太习惯，莲娜却想起她家乡十天半月才举行一次的集市。

「每天都这么繁华，不愧是王都呀。」莲娜在心底默默地慨。

莲娜两步跟上走在前面的艾拉。她们已经在东市集的摊贩之间左弯右拐好几次，其间还遇到死巷。好不容易找到艾拉认识的路，艾拉却直接从东市集穿，莲娜疑惑地问艾拉的打算。

「我们不是要在东市集买东西吗？」

「这里也算是东市集。」艾拉左右打量市集外围商家的招牌，说：「我实习的时候前辈有带我来过。可是现在找不太到那家店。」

「要不要问个路会比较快？」

「你不要急嘛，我觉得我快要找到了。你也帮忙看一，是一间灰灰旧旧，绿招牌的店。」

莲娜傻地看着艾拉说这里所有店面的共同特徵，她说：「这里每一间店的招牌都是绿的，它就没有店名吗？」

「有是有，不过我忘记了。好像是『米』开的，嗯，」艾拉搔搔，「是『米歇尔』，还是『米勒』的样。」

「有记跟没记本差不多啊。」莲娜叹一气，然后困惑地眨眨睛。

「等等。」

莲娜看着连结两间商家的围墙，受到一丝违和──那里的力比较其他有人的店家稀薄，却比无人的街厚一──她拿艾拉给她的电气石，用米白杖两缕闪着虹光的力丝往前拋。当力丝线随风碰上石墙，空气中发静电声响。石墙扭曲消散，现另一家门面破旧的商店。

……是光法。

「对啦，『多米诺』！」

艾拉看着老旧店面的招牌兴奋地叫。她没有因为法而到惊讶，反倒直接就要去。莲娜赶拉住她。

「等一！人家会用法把店藏起来就是不想收不认识的客人吧？」

「那你要我怎么办？回宿舍写信给当初带我来这里的前辈，要她帮我们写推荐函吗？」艾拉反过来抓住莲娜，将她往前拖。「这就是一般的商家，不要怕啦。」

莲娜拉不动艾拉，只能边挣扎边说：「如果你要去至少先把门的法阵先解除掉！」

「法阵？」

艾拉伸向门把的手电一般弹回来。她疑惑地观察木门上的纹路，但门连上漆都没有，实在看不上面藏着法阵。

「你把你的力收回去，再用心受一。」

莲娜埋怨地说着。不知是不是因为艾拉力太多了，即使没有使用法，力还是会一直从艾拉上漫溢来。艾拉浸在自己的力当中，对环境中力的变化就很迟钝。

其实莲娜有受不了艾拉这意识的习惯。儘艾拉散的力还没有得会对他人造成伤害，每当莲娜待在艾拉边，还是有被艾拉「疲劳轰炸」的觉。

莲娜把艾拉这个自走力场推到一旁，仔细地解读木门上的法阵。法阵上似乎画着光法。如果她们直接打开门，大概会看见一间荒废的空屋之类的偽装景象。

前的法阵和莲娜在古书中看过的标准法阵相比，形制很简单、线条不均匀，形状也不对称，有很多破绽。莲娜随意找了三个角落输艾拉的力，原本法阵里的术式受到衝击，发嗶剥声响。

艾拉用力瞪着木门上的纹路，看不莲娜施法前后有什么区别。她说：「这样就好了吗？」

「你推门看看就知了。」

「欸，解除法阵的人不应该负责验证一？」

莲娜将艾拉推向商店门，她说：「反正我没有发现法阵，你也会开门嘛。」

「知之前和知之后又不一样。」艾拉抱怨着莲娜不近人的思考逻辑，她说：「谁知了有陷阱还会一脚踩去？」

「法阵上画的只是光法，最严重就是把你亮瞎而已。」

「你说得轻松。」在莲娜的持，艾拉一气，握上门把。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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