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自己被人着啦？」曾董提起手中的迷你瓷杯，在咖啡还没冷却前一饮尽，然后予我抹温煦的笑。

「恩？被谁？」一时间忘了思考，我猛然将睛对上曾董的，他嘴上仍留着些浅笑的弧度，我也从他的瞳孔里看见了呆愣得足以用蠢憨形容的脸。

「被我。」没多理会我脸上的表，曾董轻撇两字，可于我像是脑被引爆了炸弹般被轰得一蹋糊涂。

「哈……」我无法思考，仅能用残存的脑细胞勉回应着曾董。

「咖啡要冷了。」曾董瞥了桌上那杯淌着气的咖啡，对于我的惊愕视若无睹，拋了个前后文不接的语句，可言之意又像是等我把咖啡喝完他自会回答我的疑惑。

我持起咖啡瓷杯将咖啡啜饮乾净，曾董则开始把玩着摆放在桌上的迎宾果篮，最终选定橘开始拨，霎时间清新酸的柑橘香侵我的鼻腔。

「有天，苹果跟梨在吵架，双方都认为对方没有资格被放迎宾果名单，苹果嫌梨表面糙顏又难看，梨说苹果只是外表好看吃起来没有它甜，小淘气阿，你觉得最后谁赢了？」见我喝完咖啡，曾董开啟小剧场模式，娓娓起了故事开末尾又投了个让人摸不着绪的问题。

先不嫌弃这境模拟上的违和，我压不觉得这两者有什么差别，苹果和梨两个都是迎宾果的常客，我也从未听过这两个果对特定人士有禁忌意义，等等，难是因为……

「梨？」若是以谐音来说，「梨」通「离」，该不会是要说放梨等同于赶客人离开吧……

「错，是。它不仅甜度，表面光顏也好看，兼了苹果和梨的优势。」曾董公布答案后泰然自若地往嘴里放了剥好的橘，浑然不觉自己的答案从未现在刚刚提供的选项，我本想理论以苹果与梨依品也有两者优缺互换的案例，可这例怎么越想越似曾相识……等等，重本不在问题本，而是——

「小淘气，如果今天坐上客务副理位的不是bnn，你觉得会是谁呢？」以小剧场转移话题兜了一圈后，曾董将话题回归最初的问句气定神间地反问我。

「您是指……」察觉到曾董语带意，我顿时无话可说，明明只是将我的问题回丢给我，于我而言却像只直心靶的箭，从一开始，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在回答我，看似什么都没说，可却什么都说了。

「嘘，隔墙有耳，你心里清楚就好。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了，諮询费的分……看在你难得来找我玩，算你两袋咖啡豆就好。饭店往你家方向会经过一家咖啡厅，我要现烘的，有空再拿过来就行了，谢你哟！」曾董将指抵在嘴故作神祕地示意我的话可以就此打住后，不到两秒的时间便又以同一隻手摆个数字二，坑我个措手不及。

「呃……一个问题两袋咖啡豆？」正想抱怨什么时候说好得给咖啡豆，起个后又觉得曾董的确也没有白白为我解惑的义务，于是退维谷，最后形成的句反倒变得像是在跟他讨价还价。

「来我算给你看，你原先可以好好地跟我坦白你的问题，但你偏偏誆我说你对总有兴趣，一袋；为了你的问题我不也说了个故事吗？这故事难连袋咖啡豆都不值吗？」顺着事蹟，曾董依序将大拇指与指扳起来算，睛习惯地又瞇成了半弧形，我不该形容这神和蔼的，这分明是商才会有的专业表。

「喔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今日一来简直超所值……谢谢曾董不吝赐教，我还有事，先忙去了。」我起向曾董致上一礼后准备走办公室，再继续待去，我得积欠几袋咖啡豆……

曾董应允，可目光却停在我上，我本以为是我上或脸上黏上了什么脏东西，可却不然。

「小淘气，对自己有自信，对于录取你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几秒后曾董的话冷不防地窜耳窝，听到的当心闷得发，说不上难受可莫名地让人想哭，我提了抹笑作为回覆便离开了曾董的办公室。

确认自己不在曾董的视线范围之后，我大大地吐了气，才逐渐紓缓刚刚涌上的绪，这师徒俩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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