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国际电话费，却可以一气捐五百万面不改？

唐文哲吃饭的传闻果然是真的。

这是沉敬回英国前的最后结论。

还有唐文哲铁石心也是真的。

金琉凤跟纪校外群架都打起来了，还闹上社会新闻条，仅仅需要他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可他却还是决不手。

他明明看起来是力纪的不是吗？

至少从前一路看来，他们关係并不差呀。

医院十三楼，纪病床前，是沉敬前往桃园机场，离开台湾前最后去的地方。

纪小学二年级后就是隔代单亲教养家，父母白手起家却生意失利，双双投湖而亡，仅剩爷爷相依为命。

曾经衣无缺，而后负债千万，是沉敬的母亲间接接济，将无依的祖孙二人带回自己社区，方便互相照顾。并暂且替他们偿还近亿元的天债，让他们足以安立命，不再疲于奔命。

「金琉凤就那样，你何必呢？」

沉敬语气无奈。

他会这么说，是因为曾亲目睹金琉凤将纪推池。多小的年纪呀，时间在过往掩了风沙，看不清了，只记得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金琉凤几乎就在他的生命中消失。

他们其实本来也好的，还有谢嵐。

「沉敬。」

午后，光影在飘的窗帘间错落，未密合的窗有风轻抚而来。

这一声叫唤当然不是来自前昏迷不醒的纪。

于是，沉敬背光中回，认了好久不见的前人，却找不到任何适用的开场白，或是一声问候。

因为太突兀。

他们其实也没仇，就是莫名其妙地不再联络。

「我就那样？是怎样？」

金琉凤站在门，不不退，神不知用什么形容，吻嘲讽。

「说啊，给你机会。我倒底是怎么样？」

「呃……那个、你发染成金是刻意合你的姓氏啊？」

话一，沉敬一次有了想撕烂自己嘴的念，难怪顾盼晴都要用鄙视的神看他，现在连他也想鄙视自己了。

金琉凤微微蹙眉。

沉敬觉得她可能是要倒了。

还好这里就是医院。

不过金琉凤一如以往站得也够稳，看起来只有轻微受到影响便迅速恢復镇定，言归正转。

「不论你信不信，这所有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策划，我只不过静观其变，最后破事实而已。」

意思是，解铃系铃都是同一人，谣言起落都与她无关，可是纪却来怪一个破其中真相的金琉凤。

究竟谁是谁非？

若非要再更准一的说法就是，纪隻手遮天，意图不轨，可是她金琉凤揭穿真相，她才是还公于事实的人。

沉敬是跟台湾脱离太久了，一时间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可是金琉凤却继续说，她刚才讲的一字一句在任何时间都适用，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那沉敬就更不懂了。

但是金琉凤却像抓了时机，不给他开的机会。

「我要不是为了柯琛瑜，才不会去招惹她！」

因为如果要认真算起来，纪才是那个中途介他们之间的人。

柯琛瑜。

也是十分久违的名字。

可是单单只有听见名字，沉敬的脸却比看见金琉凤这个实实在在摆在前的人，还来的更加有绪波动。

他对她的印象停留在小学二年级，记得她最舞、也最间漫舞的蝶。

「你以为她为什么转学！」

「你不会到现在还认为是因为顾盼晴吧？」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推纪？」

「不对、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认为是我推她的？」

金琉凤一连串的问句，沉敬竟是毫无招架之力。

然而她的最后一句，才是最让人震撼的。

「你知纪对柯琛瑜了什么吗？」

「你知、纪把她父母双亡的帐都算在她的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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