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新班级。

升上五年级的第一天，沉敬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没错，又是沉敬。

两年前这傢伙被咬了一，连续请好几天的假，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就此转学消失时，他回来了。

除了手腕上显而易见的牙痕，其他的，他一无所变，照样脾气火爆、也照样恣意妄为，唯一不同的是，原先还会找顾盼晴搭上几句话的他，从此不再与她有任何往来。

而如今，沉敬站在讲台上，睽违两年，再次提到「顾盼晴」三个字──

连着桌，坐在顾大小旁边的尾女孩了她两，顾盼晴才停解数学题的手。

「那个、」尾女孩指指讲台，然后瞥了她的数学习题一，「他在叫你。」

嗯？

顾盼晴很疑惑。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过她的肩。再看看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这么黑又的沉敬，才想起，好像、也通常只有他会这样她的肩。

她垂，可是、那已经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顾盼晴、」沉敬嗓音不比从前清亮，有些沙哑，比起同龄男孩，他算是很早发育，「对不起。」

眾人看向顾盼晴，而顾盼晴面无表看着他在讲台上一鞠躬。

尾女孩不知何时拉过她桌上的数学习作，擅自涂改起来。

沉敬说，他不应该说那些戏她的问题还有话，他亮左手牙痕，所以关于两年前那个他被咬的事件，完全是他自己活该，请大家不要再刻意排挤她。

原来他一直都看在底。

顾盼晴面无表听完这些话，可能远离人群太久，又或者从来就没有过，总之，对于沉敬的真诚歉，她一觉也没有。

「顾盼晴、」沉敬又重复一次，「真的很抱歉。」

鸦雀无声。

顾盼晴还是无声望他，而且受不到绪。

尾女孩在她数学习题上修改三条公式，正确答案很快就被解来。

她满意一笑。

然后、一掌声响起。

顾盼晴意识歪朝声音来源望去。

然后、更多掌声跟着响起。

她目不转睛望向他，中间阻隔重重掌声此起彼落。

唐文哲。

一个她从未将目光转移，却也始终没有清楚的人。

他们其实很像。

边总是烟雾笼罩，叫人好像永远也看不清似的。

只是这时的顾盼晴还不明白。

随着掌声落，一个上台的人是沉敬前座的顾盼晴。

她站上讲台，只用三字介绍自己──顾盼晴。

简单俐落、没有掌声，可她的神却没有丝毫退却，步伐平稳走回座位，正好与前座短发女同学错而过，然后尾女孩递来不知什么时候被拿走的数学习题。

「抱歉、」尾女孩甜笑，「我看见错误的公式就忍不住想改。」

顾盼晴接过习作，有讶异看着她。

二楼教室，一阵闷风拂过外大树，带来夏末闷气息。

「我是谢嵐、」台上女同学声音宏亮，并在黑板写上两个狂妄放肆却讨喜的大白字，一如她整个人。回过，谢嵐笑得俐落，「沉敬、纪都是我邻居兼兄弟，两个都是智障，我最正常，请多指教，也请多包涵他们俩。」

掌声愣了三秒，然后如雷响起。

几个本来就认识她的人台嘻骂：「嵐！才换新环境讲话要不要这么『正常』！」

气氛一就活络起来。

本来，这一切都不关顾盼晴的事。

可是、

「真的很抱歉、」尾女孩看顾盼晴一直无语望她，俏吐了吐。

「你好、很兴认识你。」她说，附上招牌甜笑。

「我叫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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