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几天，梁毅和楚嬪还是搭档，驾着蜻蜓一或蜻蜓二，在上海市区上空来回巡逻。自从黄晓君现后，大伙儿士气昂，相信还会有其他的生还者。上海市区东面滨临江，南面到底就是杭州湾，两人搜寻的范围基本上已经涵盖这大片区域，接来就是慢慢向西或北面发展。

这天两人驾着蜻蜓一，往上海市西面巡逻而去，搜寻范围已越过了虹桥机场。梁毅间来无事，自然找楚嬪聊天。

梁毅随问：「你注意到林手上有一枚戒指吗？」见楚嬪转过来看着自己，忙又补充：「我的结婚戒指留在家里。」他倒不好意思说戒指找不到了。

楚嬪淡淡地回答：「她半年前才订的婚。」

梁毅又追问：「她的未婚夫是什么样的人？」

楚嬪瞪着梁毅问：「你这人怎么这么喜八卦？」

梁毅瞪着大睛反驳：「这怎么是八卦？多了解一，起码谈话聊天时会谨慎些，不去动别人的伤心事。」顿了顿噘着嘴说：「不说算了，跩得跟二五八万一样。」

楚嬪听了大声问：「什么二五八万？」

梁毅听了大笑：「哈哈！你一定没打过麻将。」说着便俏地对楚嬪说：「想知的话拿报来换。」

楚嬪从来都不是受激的人，听了后不屑地哂：「稀罕！」说罢便继续看着飞行路线，不理梁毅。

这回梁毅憋不住了，只好先投降：「行行行，你跩，我先说。这是麻将术语，就是二五八万将，可以加一番，所以比较难得。」接着耸耸肩：「你不会打麻将，我也只能解释到这里了。」

楚嬪听了，等了好一阵，直到梁毅快耐不住了，才慢慢说：「她的未婚夫也是军人，两人是在兰州认识的，我只见过一次。」

梁毅听了又问：「那你们从兰州调过来，她未婚夫呢？」

楚嬪答：「还在兰州，两人正申请结婚许可，原本计画年底结婚，男的便可调来这儿。」

梁毅打破沙锅问到底：「她未婚夫年纪多大？什么官阶？」

楚嬪答：「比林小两岁，中士。」

梁毅听了声讚许：「不错呀！这又是一个明证，男大女小，男女低并非铁律。」梁毅所说的男女低，一方面指的是官阶，林是上士，官阶还比未婚夫，另一方面自然指的是。

楚嬪听了，故意损梁毅：「我还是喜富帅，太矮的不要。」

梁毅一听，不服气地反驳：「我还喜富白哩，太的不行。」

两人枪剑，你来我往。相这些日来，梁毅和楚嬪多少都摸清了对方的脾气，没事就抬抬槓，也觉有趣的。

梁毅一个话题问完，又掀起另一个话题问：「对了，那天我问黄晓君衣橱的事，你要我别问，那你这些天什么故事来了？」停了停又澄清：「我这不是八卦，我只是想验证红尘和密闭空间的关係。」

楚嬪听了回答：「我也只能旁敲侧击，大致猜测。黄晓君怕是上了不该的人，东窗事发了躲起来的。我想那不是什么衣橱，可能是有钱人家的急避难室。」

梁毅听了，思索了一番说：「我记得有一国电影，茱福斯特演的，英文叫pani。是那吧？」

楚嬪想想回答：「大概吧。」

梁毅：「没错，那也是个密闭空间。」

两人边聊边驾驶，直升机一路向西飞行，没多久来到一个大湖边。

梁毅看着湖面问：「难不成咱们已经来到太湖边了？」太湖在苏州市西面，是上海外围最大的湖泊。

楚嬪一面看着地图，一面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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