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吻你么？」

「……啊？」

然而问了也是白问，没等人反应过来，他一张脣不由分说，就径直压了去，不重不轻，就一瞬，却很刻。

空气忽然凝滞。

霍雅睛倏地像是清醒了一般，与他四目接。

神片刻的短兵刃，方清显然也没有要歉的意思，只是笑了笑，就把人攥到沙发椅上去躺好。

「方清。」转前，霍雅却轻轻呢喃了一声，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你真的是方清么？」

方清叹气，驀然就起了玩心，转了回，「也许不是？」

却不想，话音才落，霍雅居然哗哗哭了起来。

方清满黑线，手忙脚地想让她停，却又不知该怎么，最后灵机一动，连忙安抚：「我是、我是，我是方清，你快住嘴。」

「真的？」哭声戛然而止。

「……真的。」这人究竟是真醉还假醉？

方清蹲来，凑近她，想瞧清楚这女孩究竟是不是在誆他，不料，却遭人暗算。

霍雅双臂往他脖一箍，连问也没问，脣一个劲就往他脣上覆去。

方清一震，心神大。

霍雅只轻轻嘬了一，很快就退开，满意地闭上，松开手，往后一躺，睡了。

留无所适从的方清一人。

她满意了，他可没。

方清一，愣了好半晌，终是俯了，一手往女孩的后脑勺扶去，一手拨开她散再颊边的发，垂眸认真瞧了沉睡的人好一会，不由分说，便倾吻了去。

也许是于本能，这是他一回吻人，却竟意外显得熟练。

霍雅没睁，只微微哼了一声，居然也探了尖，呼应了他齿之间的浮动。

刻、且仔细地回应了他的吻。

于是，这一来一回的纠缠，少年仿似也受到了鼓舞，一直揪的眉一松，拋开了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他的吻，愈发投且沉，甚至吻得人有些不过来气，闷声一阵一阵。

方清气息撩，不愿退开，却仍着自己稍稍退离了一寸，怕就这样把人给闷坏了，可额还捱着，女孩正着气，一缕一缕属于少女的幽香气息就这样扑到他鼻尖。

他拧了拧眉，缓过神来发觉这样去似乎不太妙，遂迅速拽回了理智，并缓缓松开了她的后脑勺，有些不捨地移开了与她相抵的前额。

然而，霍雅却是不作死不罢休似的，氧气得足了，便一又咬了上来，方清一怔愣就被她拖了去。她又箍住了他的后颈，一个劲把人往自己上带。

「霍雅……」方清勉喊了一声：「醒醒。」他不确定自己还能维持多久镇定，有些慌。

可是醉了的人哪里叫得醒？

霍雅檀微翕，一吐一纳间，将方清拂得转向。他沉了沉眸，暗恨自己不应该起这个，这该如何收尾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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