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的告白竟如此直接，陆殤算是领教到了。

据苏心瑜所说，苏凌彻的专是考试，兴趣则是读原文书。

除了课业其他方面他还停留在幼儿园阶段。陆殤这回是亲耳印证苏心瑜的说法，想起那天听她分享自家弟弟的间话外还要请她吃饭，他袋里的荷包可是损失的相当严重。

回归正题，依照陆殤的观察苏凌彻之所以提往，最大的主因便是初吻遭他夺去。

陆殤不明白一个大男人如此较真于初吻的原因何在。论起他的初吻，早在国小二年级时就被某个邪恶小男孩以恶作剧的言行行夺走，那时他还小，压不懂什么叫「初吻」。

不过，单说是「他吻的他」他倒是无从反驳，既然是自己造的孽，也只能自行承担。所以他一句抵抗甚至是挣扎都没有，十分好商量似的他说：「好。」

「蛤？」苏凌彻傻，他张大嘴，张大再张大，都快碰到地面。

他知他要求什么，而他回答的又是什么吗？

苏凌彻怕自己会错意，也担心是陆殤听错，于是再问：「学你说什么？」

「我说好。」陆殤看着他，不仅神，连语气也充满定。

苏凌彻的嘴依旧张着。

陆殤答应的非常快，就好像苏凌彻是提「要不要吃零？」这不用时间思考的简单问题。

反倒是苏凌彻遭陆殤这么一看神开始游移不定，心脏亦不听使唤的扑通、扑通的个不停。

「你、真、的，有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苏凌彻放慢语速，一字一字的问。

这次的发音应该非常标准，苏凌彻心想。

「六个字而已，我明白。」陆殤面不改的反问：「你不是就想跟我往？」

苏凌彻睁大双，陆殤话说的没错，既然他这么问，就代表他真的明白自己的意思，既然他明白意思，就代表他……

「所以我……」苏凌彻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再指指陆殤，「……和你往了？」

「对啊。」

「所以我们现在是恋人关係？」

「是。」

「朋友以上的侣关係？」苏凌彻没死心，继续追问。

「嗯。」陆殤的回答则略为不耐越来越简略。

意思是他第一次向人提往，不仅没被拒绝，还成功了是吗？

苏凌彻好不容易闭起嘴，他的心一如的心声，激动得无法平復。

他还住陆殤的脖颈，像个考试第一名拿到奖励的小孩，笑嘻嘻地欣赏全校学生都不释手的俊脸。

「我之后的每一天，都可以像这样和你确认吗？」

「确认？」

「对啊，如果每天都能和你确认关係，觉会比较真实一。」

苏凌彻觉得这一切来得过于顺利，顺利到他需要一些实际的东西来证明，譬如亲耳听到陆殤上承认他们的关係。

苏心瑜可以算是他俩的中间人，对于陆殤的事自然听姊姊提过不少。因此他知陆殤没怎么喜跟不太熟的人有过分亲密的互动，所以肢上的碰他可以谅陆殤的缓一缓，但他还是希望有足够证明他们之间关係的东西，儘是陆殤亲说的一句话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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