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祺也真是的，让他别总是惯着陆乙昂他偏偏不听，现在可好了，这傢伙翅膀到都敢跟他作对，只差没跟自家哥哥碰。

「对不起嘛……我错了行不行……」陆乙昂哭无泪，一秒又换上另一副表，神凝重的喃喃低语，苏凌彻觉得凭陆乙昂的绪切换都能去当演员拍片了。

「可他一天不走来，我就一天跟着不好受，寒祺本没错啊，错的是那个人，都是他……我真后悔当时没有多踹他几脚。」陆乙昂说话的同时抬起脚装模作样的踢。

听到这，陆殤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一个人的霾不是说走来就能上走来的，而确切的说，他不算是当事人，实在不好要求寒祺什么，只能盼他尽早想开。

转向另一边他看到苏凌彻正一个人练习撞球技巧，他撇再度陷自责回圈的陆乙昂，逕自走向前制止苏凌彻错误的动作。

他一手握住苏凌彻拿着球桿的那隻手，另一手则搭在他准备利用「切球」瞄准球路角度的手背上。

为求准确，陆殤又压低，与苏凌彻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你……」突来的动作令苏凌彻着急起来，他的心因为陆殤的动作渐渐加速。

「嘘。」陆殤放低声音，「看着，这个角度才能准确切。」说话的同时母球也准确撞到对应的球。

等到球，陆殤才放开握住苏凌彻的手，他这一收手令苏凌彻的心一缩。

原本熟悉的温度与嗓音那么靠近自己，却又在几秒鐘后瞬间离去，他讨厌这觉，像是在短暂时间得到什么，一转的时间又悄悄溜走。

「能再教我一次吗？」苏凌彻小声的提要求，「像刚才那样……」

听到人的要求，陆殤再次向苏凌彻靠近，不论动作或解说他都毫无遗漏的重复，跟前一次唯一不同的，是当陆殤在苏凌彻耳旁低语时，苏凌彻的嘴有意无意的轻碰了陆殤侧脸，最后他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询问：「学，接吻吗？」

角对换，这一次苏凌彻是主动方，而陆殤是脑袋一时空白的被动方。

后者还一副茫然的模样，他俯的动作僵直在原，苏凌彻见状提音调又唤了一次。

「学？」

「……」

对方依旧毫无反应，或许是选择失聪导致他没有听见，又或许是他听见却选择默不作声，佯装没听到。

久久维持着侧姿势让苏凌彻的腰际到不适，他透过角馀光轻轻放球桿，再度将视线移回陆殤上时，他注意到陆殤的前额瀏海挡住他的视线，因而贴心的抬手替他拨开。

「你什么？」陆殤略不悦，他因为苏凌彻的动作有所反应，拋问题的同时本来握住苏凌彻的那隻手也收了些。

明显受到陆殤加重的力，这使苏凌彻无心理会他的问题，只顾着回自己那隻遭人握的手，然而陆殤的力不断未减反增，痛觉越来越明显，苏凌彻挣扎的开请求：「你能不能先把手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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