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知。

李承乾：“亏你也在大唐生活了那么多年，难就没人告诉你，你现在越来越像昔日的越王？

咋地，想给本王重温一遍，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你觉得本王会给你这个机会么？”

一开始，慕容顺还没听懂，可当他听到卧薪尝胆的时候，终于明白问题现在了哪里。

他太小心翼翼了，让李承乾受到了威胁。

在大唐生活了那么多年，卧薪尝胆的典故自然是知的。

“殿何须担心？”顿了顿，慕容顺说，“如今整个赤源都已经在殿手中，我纵使有心，也无力回天。”

李承乾笑：“是么？你莫不是以为本王不知你打的什么心思？大宁王，你知本王为什么到现在还是称呼你为大宁王么？”

慕容顺有些不解，这他怎么知。

“因为慕容伏允到现在都没有褫夺你的王位，你猜是为什么？”李承乾，“理说，你谋逆犯上，慕容伏允就算不来找本王要人，将你死，但至少要褫夺你的王位吧，可这都多久了，你父王可是都没放一个。”

这个慕容顺还真不知，这会儿听李承乾这么一说，当即也是一愣。

的确，李承乾说得没错，理说，就该如此才是。

“你父王对你还抱有希望呢。”李承乾笑，“也许，他觉得你还能东山再起呢。”

慕容伏允是什么意思，李承乾大致猜到了一些，这不过是为了日后他有能力后，南赤源一个准备罢了。

只能说，这年，是真没一个省油的灯。

慕容顺很快也明白了过来，闻言笑：“殿说笑了，可怜我那父王还以为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他却永远也想不到，这一切不过是殿的计谋罢了。”

“额，怎么说？”李承乾笑了。

“难说，殿不想拿整个吐谷浑么？”慕容顺笑，“以往，倒是我小瞧了殿，一直以为殿只不过是因为我曾派人追杀过殿，使得殿不依不饶。

可自从那次慕容孝隽南，殿堵死了我的退路，我便知，殿所要的从来都不是我的命，而是整个吐谷浑。

现在想来，当真是我有无珠，竟不知殿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大志。”

“不，一直以来，本王最想的都是找你报仇。”李承乾，“吐谷浑自然有大唐去对付，与本王何，现在本王最纠结的就是如何置你，若是你父王褫夺你的王位，那我杀了也就杀了，现在这样吊着，真的让本王有些为难。”

他当然不会承认。

“殿何苦自欺欺人？”慕容顺，“真要杀我，殿有的是借，也有的是方法。之所以我还活着，无外乎是我还有用。”

“你还有用？”李承乾不屑，“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