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在于他们获利颇丰，失落在于李承乾真的所图甚大。

那还整合个？

他认识李承乾的时间最久，从第一次接到现在，总的来看李承乾都是在帮他们，哪怕每次帮他们的理由都有理有据，但总让他觉得李承乾另有意。

“什，没活，都死透了。”不多时，有人说，“楼宁这疯，完全就没想过抓俘虏，我检查过，好些人都有最后补刀的痕迹。”

业笑了笑，：“报应？这世上真要有报应，哪儿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儿？都仔细搜索一遍，看看还有没有活。”

哪怕这是用战和边军易的，但要知，战可还没付给大唐边军，要是李承乾在大唐边军没有的背景，有几个人能先从大唐边军手里拿走东西？

“他是不是想威慑其他人？”有人提了自己的想法。

说到底，对于李承乾的信任，那是有限度的。

“这畜牲，早晚会遭报应的。”旁，一个伊氏落的人说。

有些话，他们从来没说，但不代表他们就真的什么都不懂，尤其是这次，李承乾带回来的资可都是大唐边军提供的。

用他的话说，真要有报应这个说法的话，他第一个就应该遭报应。

“他这么图什么啊？”业有些想不明白。

“就这么着吧。”伊原锡说，“好歹人家暂时没有把我们当异族看，真要是走到了那一步，就走呗，说到底，不都是为了落的繁衍。”

李承乾想要的是什么，就他们这些家伙，怎么可能受不到。

理说，既然李承乾找到了一条暂且安全撤回大唐的路，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日月山冒险？带着他的人回大唐不好么？

你说慕容顺要整合赤源这些大大小小的落，他能理解，但是你这一个落一个落的屠去，就算最终让你整合了一些，但也无济于事啊，因为人都让你杀完了。

他们最信任的，还是自己的族人。

不说其他的，就李承乾的这一系列的事，哪怕是傻，只怕都有些觉了。

普西偌却是摇：“想儿什么是肯定的，但想什么？谁又知呢？”

人暗中将此次跟随李承乾前往洮源的那些族人都叫到了一起。

难说，他杀的每个人都是罪有应得的不成？

听他这么一说，普西偌尴尬一笑，好吧，混到他们这一步的果然没有几个是傻。

伊原锡有些意兴阑珊。

从军这么多年，他杀过多少人？

当初，李承乾之所以这么，其实也有威慑他们的意思。

至于说李承乾在大唐遇到的危机，这倒也能理解。

这一手，李承乾玩得贼溜。

作为一个军卒，业从不相信什么报应。

“行了。”伊原峰说，“谁还没儿自己的小心思，你普西偌就没有自己的小心思？而且，你别告诉我你看不来这李公想要的是什么？”

折腾了这么久，难就为了一个屠夫的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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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赤源的那些落称呼楼宁什么？

对于李承乾的回归，他的觉很奇怪，有些欣喜，也有些失落。

而且，他都回去了啊，居然还要回来，这是为何？

什么臣服不臣服，现在都晚了，只要被楼宁盯上的落，直接就是族灭人亡的场。

等他们从普禄齐等人的嘴中了解到实后，众人也松了一气。

而与此同时，赤源却是陷了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正带着人在赤源搜集报的业也是一脸的呆愣。

摆明了告诉你们，我背后还有大唐的边军后盾，你们也悠着。

这落其实不大，也就比当初普西偌他们的落稍微大一些罢了，但在楼宁带着将近千人的骑突袭，也没有撑过几分钟。

“看来这位李公倒是真想儿什么。”伊原峰听完，颇为慨地说。

每一个人总任何一件事，都一定是有目的的，可是李承乾究竟是什么目的，他到现在都不敢确定。

“这楼宁真疯了不成？”骑在上，业再次带人钻了一个不大的落，可惜，这个落此时尸横遍野，没有一个活。

楼宁是真的不客气，集合了所有人之后，就在赤源大开杀戒。

屠夫楼宁！

其目的就是详细的了解整个过程，尤其是他们现伤亡的原因。

他太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境了，不将赤源搅个天翻地覆，他的境只会更惨。

众人没再言语，仔细的在落里搜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