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发现时为什么急着烧掉，当然是里面记的许多条不能给人看。

她缓过一气，“不过什么？话不要说一半留一半的。有话直说。”

姜鸾趴在床上听完，没应，只说了句，“让我想想。”

姜鸾困倦地又阖上了睑，“年底官衙封印，如果说还有什么大事，就只有等着除夕宴了。啊，除夕之前，还要挑一天，让凯旋大军城。”

还有的姜鸾却不肯说了。

————

“明日可有什么大事要参加？”

“他的功劳是不小。退了王相那次，没有卢四郎，绝不可能轻易成功。筹备军粮那阵，他也力不少，看得用心了。”

酸痛的腰肢被安抚地了。小巧的腰窝浅浅凹，生得极漂亮。

“宰相襟，有容乃大。京城百万人，一百零八座坊市，容得一个卢四郎。”

西边尽，门闭的寝堂里，今夜彻底吃撑了的人嘀嘀咕咕地抱怨，“还要不要人睡觉了。今夜就不该留你。”

“外放去地方上任职，就让他仕。好过在京城里蹉跎岁月，终生都是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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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鸾像是离了发颤的鱼儿，噙着角又疼又的泪，“轻，再轻。”

裴显注视着那动人腰窝，换了个话题，“人生必之五十事。抛去已经了的，还有哪些？”

“别问了，其他的我才不说。”她撒地抓过的手掌，脸颊贴上去，“累，困。”

姜鸾：“……”

“嗯。去一，重一……哎呀呀好酸！你哪儿去了？”

“犒军的赏赐还没准备好，肯定不是明日。我猜不是腊月二十八就是二十九。”

“这个倒是不难。还有什么。”

连都没掐破，当然不疼不的。那只手安分了一会儿，重新若无其事地起来。这回提起的是卢四郎。

“临风殿里不是早已有了。心愿达成了？”

裴显心平气和地，“既然一颗心向你，卢四郎仕不是不可以。”

“嗯？”姜鸾瞬间神了，拨开凌的发，诧异地睁开了。

“此时非彼日，如今状况不同了。”裴显话锋略转，“不过……”

上忽地一凉，被褥从往上被掀起。

姜鸾打了个呵欠，说，“养猫儿……”

。

吃得餍足，刚刚放筷的那个安抚，“明日既然无事，睡晚些起无妨

他这边意外松了，姜鸾惊讶之余，总觉哪里不太对劲。

“真同意了？之前不是说，只要你在政事堂一日，绝不会放他仕？”

裴显便单刀直地说，“人不能留在京城。外放去地方州府仕。给个偏远地方的知府职务无妨。”

她就知，这么轻易松，肯定不对劲。

帷帐里传来一声轻叫，隔得太远，值夜的女官压听不见。

裴显替她盖上了衾。

“得饶人且饶人啊。”她侧过，好声好气地劝说，

“一只哪里够。”姜鸾抬手比划，“想要养一对，一只纯白，只有耳朵尖上一黑。一只纯黑，只有耳朵尖上一白。偏偏找不到和脾气相像的黑猫儿。”

“腰酸。”她抱怨，“刚才被你一直抓着，肯定青了。”

“太打西边来了。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夸卢四郎？”

更重，东梢间里值夜的女官夜无事，也都睡了。

“阿鸾容得他，他才能活到如今。”裴显手里的动作舒缓，却丝毫不肯松，

“卢四郎仕之事，之前阿鸾提过几次。我最近得空，仔细想了想，他确实立了不小功劳。”

“确定不是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