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之前的几次吃撑了，没想到那是对方揣度着她能承受的极限给她的。

她今夜直接被卷了海浪涛里。

后半夜时，男人实有力的后背上多了几抓痕，上臂多了一连串的牙印，凌的被褥一塌糊涂。

垂的帷帐从里面撩起，裴显披衣起，把小炉上温着的清陶罐取，泼去了茶壶里的冷茶，添了，试了试茶的温度，托着一碗茶走回床边。

“阿鸾，喝茶再睡。”他语气和缓地哄着，“会渴。”

姜鸾闭着，柔衾被覆盖的还在急促地起伏着，她没理睬，气恼地翻了个，对着里面床板。

就这一轻微的动作，牵动了酸胀的，她低低地着气，艰难地了腰。

温的茶盏放在床矮几，裴显把被掀开了些，轻轻地着肩背和腰间的位。

位的力恰到好，酸痛被舒代替了，姜鸾舒服地眯了，齿间发细微满足的喟叹声，但还是不肯说话，闭着，渐渐地沉梦乡。

被被掀开得大了，结实的躯从后面贴过来，裹同一床被里，手臂往前一搭，搂住了柔的腰肢。

姜鸾对着床里的脸被手掌托起，转了个方向，炽的带着侵占的气息贴了过来。

她已经被亲习惯了，闭着，微微张开了，任凭尖探来。

齿缠绵了一会儿，离开了。

再凑近过来时，姜鸾被磨蹭挑逗着又张开了。

这回渡过来的是温的茶。

姜鸾：“……”

不喝茶时不觉得，喝了茶后才察觉，她是真的渴。

她索凑过去，咕噜咕噜喝完了大半盏，推开了瓷碗。

“今晚得意够了？”

她的腰背发酸，动一动都难受，磨着细白的牙说，“裴中书这么能耐，东不敢留你了。回去睡你的兵元帅府书房吧。”

说完叫来了值夜的夏至，吩咐，“送客。”倒就睡。

裴显：“……”

夏至是几个女官里说话最不饶人的，奉命站在隔断的紫竹帘外侯了一阵，不见人来，不客气地冷嘲讽开了。

“裴中书该不会想赖着不走吧。从前谢侍郎还是东舍人的时候，偶尔殿听谢侍郎讲史，讲得晚了，裴中书就来赶人，话里话外那个难听。如今换了裴中书自己，殿叫你走就脆地走啊。怎么，不肯走了——”

哗啦一声声响，裴显从里面撩起隔断的湘妃紫竹帘，服饰整齐地从里间来。

神看不什么，站在里外间木隔断，回了句，“殿好好休息，臣告退。”当先去了。

夏至赶客似的跟在后面一路跟去。

烛光昏暗的寝间里，姜鸾抱着柔的衾被，她今夜被翻来覆去，现在自己翻个都费劲，浑发酸到睡不着，半梦半醒地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