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前赏景。走几步，后远远缀着的文镜都跟过来了，驻足等候在边的裴显却没有跟上来。

她疑惑地停了步，回望了一，目光中都是促之意。

裴显缓步跟随上来，两人沿着岸，继续并肩前行。

“谢侍郎没有过来跟随殿？”

“叫了他去前喝酒，他不肯去。”姜鸾知谢澜的清冷，“他不喜闹人多的地方。让他独自赏赏荷，看看锦鲤也好。”

裴显陪着姜鸾往前走，视线却没有再赏景，而是望向暮重的天边。走几步，他状似随意地问起，

“刚才听殿喊谢侍郎‘静泽’？那是谢侍郎的小字？”

“是啊。”姜鸾也诧异了，“你竟不知？好歹是跟随了你半年的中书省同僚。”

裴显合着姜鸾赏景的步，两人在杨柳岸缓步前行，

“虽是同僚，脾不甚相投。”

又走七八步，他淡漠说，“原以为谢侍郎了东，殿不常见面，只怕要从此疏远了他，没想到和谢侍郎的关系依旧亲厚。殿念旧，实乃东属臣之福。臣看在里，欣。”

姜鸾听在耳朵里，话说得每个字都对，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谢澜是东属臣，你如今不针对他了，说话也中肯了，于你于他都是好事。但是裴中书，”

她怀疑地说，“你看起来不兴。他最近政务忙昏了，兴许一时忘了，没有过来和你见礼。看在我的面上，你别再挤兑他。”

裴显边的浅淡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换了个话题。

“谢侍郎今年二十三？年纪不算小了。怎的家里还不安排亲事。今日成亲的崔小郎君年纪也只有十七。”

姜鸾却没有照他新起的话往论起谢澜的婚事。

她侧过视线，带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上上地把站在暮边的裴显仔细打量了一遍。

“裴中书别只说人家。谢澜今年二十三，年纪是不算小了。但裴中书今年可是二十六了。”

她故意原话重复了一遍，“怎的家里还不安排亲事？”

裴显从容地往前走，“殿希望臣的家里安排亲事？”

“我如何想不打。”姜鸾并不被他的反问话术住，

“我又不是你裴家人。说说看，裴中书，二十六了不成亲，你如何想的？”

裴显的脚步停住了。

两人站在汩汩的柳枝岸边，垂的碧绿柳枝拂过他的肩，他的眉在重的暮影带几分不明显的郁。

“臣如何想的，殿猜不？”

姜鸾也停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