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她正和侧的秋霜小声嘀咕着，忽然后车队的后方隐约奔的声响。

雪后的山路不好走，车队行驶极为缓慢，连带着跟随护卫的轻骑也速度极慢，蹄声都是缓慢地“哒、哒、哒。”

后方突然响起的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奔声响，和车队行的声响截然不同。

文镜立刻勒转，带领着一队护卫兵往后方疾奔过去探查。

不到短短一炷香时辰，快疾奔回姜鸾的车边。

“殿！”文镜脸微变，声音还算镇定，沉声回禀，“布置在别院周围的探哨，刚才察觉有不明人窥探院中。数目有两三百之众。是别院看守将士的三倍数目。”

听到他的回禀，姜鸾唰地开了车帘。

却没有急问文镜后续，而是和前方跟车的裴显互看了一。

裴显微微颔首。

那是事先已经安排妥当，一切尽在掌握的意思。

姜鸾京探望狸别院，不是一回了，如果暗中有人想要救卢四郎的话，尾随她的队伍后是个最好的办法。

她每次都大张旗鼓地京，随行带队数百壮兵，前后打起回避仪仗，以游猎的名义预先知会过二兄，前呼后拥地城门。除非对方想要上‘谋害皇太女’的不赦罪名，否则不敢攫她锋芒，和她的队伍直接对上。

名义上，山里的狸别院是她的产业，护卫别院的也是她的人。随行兵都护卫她回京，别院里只剩寥寥百人，其中还包括了不少老弱仆。

如果想要动手偷人的话，趁姜鸾探视离开之后，是极好的时机了。

“我们面怎么最好？”姜鸾趴在木窗棂边问裴显，“原路回去堵人，还是以静制动，等他们动手？”

裴显抬手又挡住前方一横生挡路的松枝，手掌随即往压，把树枝方探车外的紫貂风帽往车里轻推了一把。

“城之前，城外可能遇到的状况，诸多的应对决策早已议定了。殿不必担心，车里安坐便是。”

姜鸾被他一把推回了车厢里，好容易坐稳了，听车外的沉稳嗓音召了文镜近，一条条地叮嘱去。

“你带两百兵回去查看。回程声响大些，他们意识到自己行迹败，要么隐忍退让，要么抢先手。若他们隐忍退让，你们便只无事，收拢兵回来；他们若仓促起事更好，跟上去，揪他们的脚。”

“是！”文镜勒转，奔到队伍末尾，召集随行的校尉裨将，大声兵完毕，两百轻骑原路转回，奔雷般去远了。

裴显吩咐完毕，车不停，继续护送回程。

护卫阵型变了，轻骑开，放探哨，往京城方向加快速度。

两人隔着车闲谈。

姜鸾问，“你不跟过去？文镜可以？”

裴显答：“不要小看他领军的本领。军中大把的校尉偏将，不是人人都能在十七八岁的年纪领正将军的职务。”

姜鸾坐在车里，听裴显从容提起往事，

“文镜的将军职务是怎么来的。是他十七岁时，带着自己麾五百兵，跟着一队境抢掠的突厥人大漠，缀在后跟了足足半个月，路上遭遇了风雪，沙暴，狼群，他都没跟丢，最后跟到了突厥人在都斤山的巢。那几天山里雪，他带着兵在雪窝里趴了整夜，趁对方夜里狂烂醉，把老巢给端了。斩首八百，抓获了突厥薛延陀可汗的两个儿。”

听到这里，车从外被人拿指节叩了，“说了许多，只想请殿放宽心，稍安勿躁，给文镜多些时日。等他的消息传回来。”

姜鸾允诺，“我不着急，等得起。”

正事谈完了，心里压不住的好奇心升上来，她再度掀开车帘，脑袋依旧探去，

“刚才你和文镜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