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八路中文网／86)吴俊杰回到离开五年的平山屯青年。

如果没有看见烟囱里冒的白烟，吴俊杰会以为这里是遗弃的空房。两边以前是仓库的屋没有了门窗，里边堆上了柴草，其余六间房屋的窗上只有五块玻璃反光，剩的窗全都钉上了塑料布。门前仅剩的一个篮球架斜卧在地，遍地都是碎砖烂瓦，让人觉得没有落脚之。俊杰看了好一阵才了房门。作为厨房的外屋更让他寒心，墙熏得漆黑，碗架柜少了一扇门，大盆里放着一堆没洗的碗盘，小盆里的稀粥结了冰碴。这一切让他作呕，不敢想象现在的屋主人是怎样过日的。正在烧火饭的姑娘看见来了人，站起来忙问：“你找谁呀？”

俊杰：“我不找人，我以前就是这个青年的人，叫吴俊杰，现在算是民工回来了。”

“那你屋吧，我去找。”姑娘把灶门烧着的柴推到里边，然后走房门。

俊杰了里屋，里面的六个男青年站了起来，大瞪小看着他都没有说话。俊杰放行李，打开背包抓了一把糖块撒在炕上，又拿两付扑克递给旁边的小青年，说：“我叫吴俊杰，民工刚回来，你们都坐着吧。”

这时，一个细个脸上略有几个雀斑的姑娘了屋，大方地把手伸向吴俊杰，说：“我叫李妍，暂时是，你回来我们就有了主心骨，希望你多帮助我们。”

俊杰笑：“我能帮你们什么呀？自己的事儿成了一锅粥，怎么能帮别人？帮也是帮倒忙，给你们添。”

“大哥不用客气，以后青年里的事全靠你主，我们这些人都听你的。”

“这可不行。我才回来什么都不清楚，怎么敢主？你们以前怎么还照常，我保证听你们的，叫我大哥可以，我只能尽一个大哥的责任，这没问题。”

“那就叫大哥了。”李妍又对男青年们说：“你们把自己的被卷往后串一串，把炕留给大哥。鹏，你去打盆来，让大哥洗脸，快去呀。”

“好咧。”一个胖胖的着两颗小虎牙的小个青年应声拿起脸盆跑了去。李妍又拿来一条巾给了俊杰，然后放桌准备吃晚饭。

俊杰洗完脸，看见盛粥的还是那带冰碴的盆，只是盛了粥而已，立时没有了。告诉李妍说自己在路上已经吃过了晚饭，然后倚着自己的被卷找了本小说看了起来。

青年们吃完饭，收拾好桌便用俊杰给的扑克玩起来。鹏凑到俊杰跟前，着两颗小虎牙笑嘻嘻地说：“吴哥，你家在县城东关胡同里吧？对了，现在东关街了。”

“是啊，”俊杰放书问：“你怎么知？”

“我家是四年前搬到东关街的。你家的房现在是街服装加工。我还知你爸叫吴振山，那年车祸，是我跑到农厂报的信。”

“什么？”俊杰大惊失，呼的起来，握住鹏的手说：“当时你在事的地方吗？怎么个况快告诉我。”

“那时候我家在桥。我来上厕所亲看见吉普车撞人，急忙跑过去一看是你爸爸。他每天都路过我家门，还特别喜小孩，逗我玩，给我买过冰和糖葫芦，我从小就认识他。”

“你认不认识那个开吉普车的人？”

“那车是造反派的，开车的是造反派总，脸上有刀疤的人，叫……我想起来了，他叫刘志涛。当时他还车看了你爸，又开车跑了。”

“刘志涛！”吴俊杰的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又是刘志涛！”

鹏看他这个样，以为是自己说的事引起了他的悲愤和伤，忙说：“吴哥，你早就知这些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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