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过。我听说老张的姑娘受过伤，可能是好了，况我就不清楚了。那边还有什么事吗？”

俊杰摇摇，没言语，又听见舅舅说：“节前还打算回工地吗？天这么冷，也不能活呀。”

备一。他对舅舅说：“我现在的技术还不如师傅，又不能一辈跟着师傅，我还想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再跟师傅学一段时间，还可以多攒钱，这些都差不多了，找对象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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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历年就得回去。前一阵也没什么活，老是开会学习，我也没注意听。”

他在车厢里打盹，朦胧中听到广播通知：“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稍后有重要广播，请注意收听……”俊杰到奇怪，不知有什么重要广播，需要一连播三遍，他朝周围看了看，又闭上睛，正在此时，广播又响了：“面播送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国务院讣告：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卓越领导人，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九时五十七分在北京逝世……”

舅舅说：“什么不难？你以为有钱有技术姑娘就会嫁给你吗？两人得相一段时间，相互了解，增加，觉得差不多了人家才能嫁给你。你说的差不多是什么时候？年龄相仿的姑娘能在等你？什么事都一样，包括人的岁数，好时候就一阵，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和你一块乡的卢洁和郭招工回城后都结婚了，只有白静还没对象。”

俊杰的脑海中现了卢洁、白静、郭的影，为她们的遭遇到愤愤不平。他想找这些姑娘打听一双河那边的况，对舅舅说：“卢洁她们回城后都安排在什么单位？我想见见她们，打听一那边的况。”

过了新年，老天又了一场大雪，俊杰认为工地不会开工，在舅舅家又呆了三天，才登上了去工地的列车。

“我离开双河后，你去过龙湾队家吗？”

“李波呢，他怎么样？”

列车在凛冽的寒风中穿行，她的悲恸震着清冷的田野和萧瑟的山谷，山川报以同样的回声……

一瞬间，车厢所有的军人好像听到了令，同时起来脱帽致哀，一位五十开外的老军人大叫一声：“总理呀！”一扑到在地昏了过去。

“我知，不两年，我要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

“卢洁在品站，郭和白静安排在供销商店。她们回来都两年多了，知的况不会比你我多就是了。再说，有了田永昌这码事，有些话就不好说了。你想打听什么事，我可以告诉你了。”

列车拉响了汽笛，车厢里一片哭声……

“人家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别说话。现在风向又有变了，邓小平又被批评，估计还得闹一阵。这和你没太大关系，赶快找个对象吧，这是我最着急的事了。”

“他也回来了，安排在玻璃厂。你们双河知青办的田永昌不地，我听说可能是谣传，李波是送了大礼才回城的。卢洁和白静跟那个姓田的有说不清的事，只有郭没问题，她叔叔在知青办，她早早就回城了。我去双河你们那个大队给你结账，听来这么个顺溜：‘田永昌是笑面狼，酒财气样样，知青回城先别忙，男的送礼女上床。’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多少有肮脏事儿才能编来。你是最便宜的了，工作呀，技术呀，什么都有了，还没费什么事儿，没有你的那位魏师傅，这些好事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