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要是它十天半个月就好了，那咱们就无忧无虑了。”

卢洁：“扯淡，十天半个月的雪有二三米厚，别说是人，就是耗也得冻死饿死。”

“所以我才说无忧无虑了。”

“得了，说那样的话没意思。你看，老天爷怕你无忧无虑，雪小了。现在雪景，空气净，能照相就好了。”

说：“照相好哇，留个纪念嘛。说不定过了十年，二十年，咱们天南地北的，看看照片就能想起今天，那才有意思呢。”她拍落艳霞肩上的雪又说：“你说对不对？”

艳霞：“俺用不着想那么远，你们城里人可以远走飞，天南地北，俺照样得守着山沟过日。”

白静：“你呀，就是不知足。你守着山沟还守着父母呢，俺几个倒好，了校门就到了农村，懂什么呀？乡一天晚上，妈妈守着我哭，早晨起来一看，她还坐在那里，发好象都白了，当时呀，我死的心都有了……”她说着说着泪来。

卢洁：“你今天怎么一说就是让人难受的话？别人不比你好，说有意思的行不行？”

白静：“好在去了龙湾，又遇到好人，才像个人似的活着……”

：“别说了，别说了，我的心也酸了。卢洁说的对，说有意思的吧。”

卢洁：“是啊，咱们凑一块不容易，又是新年，应该整有意思的。”她瞅了艳霞一。

艳霞：“看我什么？”

卢洁走近艳霞小声说：“这回你放心，我不提你和俊杰的事儿行了吧？”

艳霞：“我和他有什么事儿？你不说明白，就别想回龙湾。”

卢洁大声说：“你们听见我说什么啦？我说上照相馆和她多照几张，她不，还不让我回龙湾，你们说我冤不冤？”

说：“你刚才和她说的是这些话吗?不对吧？”

“这能有假？不信你问她，叫她说实话。”

艳霞：“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也不愿听。”

“你不愿听也得听，”卢洁说着捧起艳霞的脸，“你这脸是怎么的？男人看了红，女人看了缘，你一个人就能造成社会动，真气死我了。”

“去去！”艳霞拨开她的手，“气死你才好呢，省了拿我开心。”

“死不了，我生来又到龙湾，这是老天爷安排我专门逗你玩的，这是天意。走，咱们照相去，今天非和你多照几张不可。”

“你和谁照就和谁照，我不去照相馆。”

玉萍：“我不去正好，我也不去了。”

卢洁：“不行不行，请你们妹来，照相是一个大项目，要不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