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讲理啊呀？你妈要是病了，不着急吗？”

来到家门，见里面亮着灯觉得奇怪：“谁这么大胆，还敢着灯偷东西？好，算你倒霉了。”俊杰拿那支没用过的枪，了香烟，推门了屋，没想到坐在灯的竟是舅舅！

“我……”俊杰低了。

“你还想用什么话来骗我？”世清一把将他扯过来，无意间碰到他腰间有的东西，扯开棉袄看见还有一把枪，这一他的火气更大了，厉声说：“你到底想什么？说呀！”

“可你这么不值呀。”世清缓了气，拿手帕给俊杰泪，“你读过书看过电影，那日本人和国民党为什么都垮啦？因为他们欺压老百姓。咱们共产党有一条永远不变的规矩，就是不让老百姓受苦受罪，更不会让刘志涛这人胡来。”他见俊杰平静来，便拉他坐在炕沿，找了一钉挑开箍枪的铁丝，弹倒掉药粉，说：“你也不简单哪，有小聪明都用在这了。一共了多少个？还有什么都拿来。”

刘志涛走过去，看着地上的三个人说：“你们把老黑送火葬场，这两个抬楼里，再去个人，把医院姜大夫找来。”说完就了楼。

俊杰见舅舅生了这么大的气，心里难受起来，又想到没有打死刘志涛，母仇未报，更加悲伤，禁不住哭着说：“我不是不听你的话……可我实在咽不这气……”他说不去了。

他走饭店，站在门看着那些人。他们打开卡车厢板，抬来三个人，有人说：“刘总，老黑没气了。”

刘志涛是个见过阵仗的人，回看见火亮知不妙，一闪撒就跑，就在这时，“嘭”的一声枪响，刘志涛歪了歪却没有倒，反而加快了脚步。俊杰震的手臂发麻，枪掉在地上，他顾不得这些，上掏另一支枪追赶刘志涛，一直追到胡同尽也没追上，刘志涛窜到灯火通明的大街上大叫起来：“救命啊！抢劫杀人啦！”

“我要打死刘志涛，为妈报仇！”

“你！你不要命啦？人是可以随便杀的吗？”世清气得发抖，“我说过多少遍？为什么要傻事？”

俊杰知这次行动失败了，只好回找到那支掉在地上的枪，一边走一边想：“咳，何必喊那一嗓，直接火不就完事儿了嘛，笨！真是笨到家了，以后再……以后还能有机会吗？”

“我要找个人，他叫胡楚生，是我家邻居。他妈病了，叫他回家看看。”

“小狗崽，你妈才有病呢。”这家伙伸手要打，俊杰见势不妙，又跑了回来。

刘志涛他们回来了，前面是一辆吉普，后边跟着一辆大卡车，一直开到大白楼前停来。刘志涛从吉普车来后站在卡车旁边和车上的人说话。俊杰的手伸怀里，握着枪柄。他看到陆续从卡车上来人和刘志涛混在一起，如果现在上去掏枪瞄准火，那些人绝不会等着枪响。“不行，应该找个更合适的机会再动手。”

我多少还放心，我也相信你不会蠢事。”

大街上亮起了灯，俊杰不了大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刘志涛要是在楼里住了怎么办？我还能等到明天吗？要不明天再来？”他正在犹豫着，忽然听见楼门响，刘志涛带着刚才见到的那个家伙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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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俊杰得到消息，刘志涛带着人去临海参加武斗，当天晚上回来。这个消息让他既兴奋又张。到了午，他趁舅妈不注意，悄悄溜来跑回家，穿上旧棉袄，棉帽，把那两支枪怀里，带上准备好的香烟火柴，来到大白楼前。他在楼前来回走了一趟，然后了对面的饭店，买了一碗汤和火烧，慢慢吃着，睛却盯着楼门。

大白楼前车走人散，恢复了平静。俊杰等得心烦，决定上楼找到刘志涛，他低着刚迈上台阶，从里面走来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他横眉竖没好气的问：“你想什么？”

“好哇，你总算来了。”俊杰上来了神，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来到向小街。在岔路，刘志涛对那个家伙说了几句话，那个家伙立刻离开了他。俊杰见时机已到，转回划火着香烟，急行几步走到刘志涛后，低声喝：“刘志涛，你站住！”随即燃药捻。

“就了两把。”俊杰将剩的弹壳弹等东西找来放在炕上。世清把鞭炮装俊杰的衣袋，其他的东西拿到外屋了锅扔炕，然后和俊杰回了家。

韩世清打落俊杰手上的烟，夺他手里的枪。他是枪械专家，看一就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他沉脸生气地说：“简直是胡闹！是不是又去找刘志涛啦？”

“胡楚生？没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