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就是战场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哈哈……”

韩世清看着他的复原军人证说：“我不是不相信你，你现在的单位是社办企业，和我们厂制不同，有难办。”

想归想，事还得办，他不得不夹尾走农厂，找到韩世清说明来意，并把自己的复员军人证明、军功章和奖状以及个人资料放在韩世清的面前，“韩厂，我能不能调到你们厂，就你一句话了。建国前我在这里呆过，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是有的，打青龙山我也过力，我愿为这里的建设再把力。看在咱们都是当过兵打过仗的份上，你就帮我一把。你放心，我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只要有之日，肯定会报答你的恩。你相信我好了。”

刘志涛又用了两天的时间对秀兰行了暗中调查，证实了他们说的话。郑秀兰不仅是赫赫有名的大厂韩世清的妹妹，她的丈夫也是响当当的人，农厂技术的主任，又是龙源县唯一的国家级劳动模范。而且，厂和他的妹夫又都是复原军人，又都是农厂的创始人。“他妈的，都一样的复员军人，老比他们功劳大，现在是这副德行，可他们都攀上枝，成了凤凰，这个社会太不公平了。”他愤愤不平地想，但对秀兰再不敢有什么想法了，只能把那颗邪心放回原。

刘志涛记住了他最后说的话。

“那你说说他家有几人，都什么？”

“不对，咱们跑供销的都会这一，可不能回回奏效，你认识韩厂吧？有没有亲戚关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知你说话好使，一吐沫都能砸坑。不成不成我都谢你，

“你别扯远了，你看，这么办好不好？你先回翻砂厂，我这边尽量给你办，要是办不成你也别有怨言。一个月，你没有接到农厂的通知，那你就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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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只是没有想到逃山却当了俘虏。他是个见过世面的老兵油，看到国民党大势已去，共产党即将坐天，主动报名参了军。解放后，转业到临海市工业局当了财务科，娶了老婆。然而，他恶习未改，摆着“英雄和功臣”的架，经常打骂他人，并且贪污公款搞女人，“三反”运动中，他被撤职判了刑，刑满后送到镇社办的翻砂厂当了工人，老婆也离他而去。最近，他听说国家要安置和照顾有功的复员军人和残废军人，觉得又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跑到临海市活动半个月，没有找到接收他的单位。无奈之，只好来到县城，却意外地见到了秀兰，看见当初差得手的人，如今风韵犹存，上勾起了邪念，以为手里攥着她的把柄，再拿大话吓唬一，就可以任意摆布她。只是没有料到如意算盘打空了，又挨了一耳光，真让他又气又恼。他边想边走了一家饭馆，要了一碗面正吃着，邻桌两人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其中一人说：“李吉安，你在农厂提货，回回都超标，门啊，你用了什么办法，能不能教我两招？”

“他妹妹怎么姓郑？”

“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我知这个人。别看他名气大，说话办事可实在，不气，有什么难办的事找他就好使。”

“加上老婆孩就三，老婆在县财政局上班，女儿不大，老妈最近去世了，他还有个妹妹叫……叫郑秀兰，结婚了。韩厂和妹夫都是复员军人，一块从队回来的。”

“我哪有什么门？就一招，磨泡。”

“你怎么知这么详细？我看你和厂的关系不那么简单。”

“是两姨妹妹，世苦的，没有父母，一直住在厂家。老太太拿她当个宝，结婚成家都是老太太张罗的。”

“可我原来不是翻砂厂的工人，我在临海工业局过，放到那里的，现在有政策，国家照顾咱们这样的复员军人，只要有接收单位，就可以办调转手续。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不要说在这小小的县城，就是在省城也得给你面。像我这小事，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发誓，我要是能调到农厂，就是你最忠实的，像在战场上一样，你指到哪，我打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