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怎么说的？有什么病？”

“没啥大病，回家还得吃药。”

“没病吃什么药？我说不来偏要来，白耽误时间。”

回来的路上，秀兰看着振山和车厢里的乘客有说有笑的谈工作，谈朝鲜战争，心里很难过，她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让泪来。到了县城，振山了火车直接去了工厂。

秀兰去了医院，找到姜大夫，把振山的检材料给他。姜大夫看着材料，眉越皱越，他说：“吴师傅的病还真得抓治，这病很难治，只能用中药，需要很时间治疗。”

“多时间都行，能不能瞒着他用药？”

“不行吧？不说明病，能吃药吗？治病需要病人合，有好的心态最重要。我给你开药方，先吃一个疗程看看。”

秀兰抓了药，路上顺便买了只砂锅送回家，又去姨妈家接回俊杰，好了晚饭以后，坐在炕上一边看着孩，一边盘算着如何对振山讲那些难以启齿的事。

振山回来吃了饭，对秀兰说：“今晚我想去你哥家看看老太太，听说她病了，八成是老病犯了。”

“你改日去，今晚我有话要和你说。”

“有什么事吗？”

“等一会儿我收拾了碗筷再说。”

振山莫名其妙，不知秀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等她了屋，便问：“你是不是又要讲检查的事？”

“有关系，你想想咱们结婚那天，韩世清不在家吧？他走了多少天？”

“那时候，他去队了，离咱们结婚……走了半个月，就是半个月，这有什么关系？”

“我再说你检查病的事。临海二院的张大夫告诉我，你没有生育能力，说白了，吴俊杰不是你儿。”

“他胡说八！”振山生气的叫。

“这是真的，你听我说……”秀兰把自己和韩世清之间的纠葛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讲了来，最后泪说：“我真的不想瞒着你、骗你，可我就是说不……那一阵，糊里糊涂的，也没想到真的怀上孩……这是我的不对，对不起你，咱们分手吧……我带孩走。”

振山低着一语不发。

“你可以再找一个，找一个净的女人过日。我会走的远远的，我带着俊杰去黑龙江找杨大妈……”说到这儿，秀兰已泣不成声。

“我有这病，还能找女人吗？”振山凄楚的说：“也许，我真的就是苦命人……你别哭，听我说两句，要是韩世清没结婚，你不用上黑龙江，你可以带着孩去找他，让他负责任。可他现在结婚了，让他怎么办？孩懂事了，要找父亲，你又怎么解释？”

这次，到秀兰低着，一言不发了。

“你说走，可这儿的房和东西都是你的，走的人应该是我。说心里话，我不知被日本工打成这个样，还落了病，知这样，我真的不该结婚。”

秀兰抬起说：“说一千一万，都是我的不对，今晚我就带着孩到姨妈家住，明天去黑龙江。房什么的，都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