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家？你成家啦？”

“看看，这就是在地方的优势，俺们就不行了。”

世清笑：“你可别扯了，现在你是上级，我归你领导。咱们还是说正题吧，北山那边还有厂房吗？”

“办厂？就你那两还想办厂？”

“有是有，都得收拾一。我已经给你划拉了七十人，有十三个过去打过铁，懂技术，岁数最大的四十八岁，其余都是小伙。”

“可以算是复员吧。上级让我在龙原办农厂。”

“妈，我不是学医的料，也没那个耐，摆机可不一样，有意思。”

“在她面前千万别提志刚，她的绪是上班以后才好起来的。她不但上班，这家里家外的活都是抢着，不容易呀。以后你在家也得活，咱们家也得修修了，厨房那的小库得倒来，打个小炕，让秀兰住。你呢，先睡外屋吧。”

“这么说，你还没结婚？这没问题，回我就让俺那给你一个，包你满意，怎么样？”

“办厂可不是小事，搞砸了你怎么代？你要是学医，哪用这个心？”

“对呀，他是老革命了。他的老家在河北省，十八岁砍死了恶霸地主，躲到咱这儿当了抗日义勇军，后来又参加了八路军，现在是省军区后勤。我参军时，他看我有文化，就让到军械所学技术，我的技术是跟吴振山学的，现在和他比，还是差那么一。”

“那事儿先放一放，咱们先把厂办起来再说，午我和吴振山一块去找你，你在哪安的家？”

“我吃饱了，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呀！麻烦妹收拾一吧。”

“不用那么急，你刚回来，歇两天再张罗。”

“这没问题。你没给她张罗对象吗？她现在越来越漂亮了。”

秀兰问：“李英华？是不是在咱这呆过的那个李叔？”

“那你这次回来，是复员还是探亲？”

“他是我的战友，我参军就和他在一起。他懂技术，别看他比我大两岁，还是我的师傅呢!”

“不行啊，很多人瞅着呢，咱们得抓。明天就开始吧。我上趟青龙山，看看父亲和杨志刚，回来就去北山。”

“在火车站附近，你就直接上这儿来，我等你。你说的吴振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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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

秀兰捡收拾好桌，把碗筷拿到外屋。

秀兰说：“哥，你吃饱没？我再给你盛饭哪？”

第二天早晨，韩世清来到县工业生产组办公室。屋里看图表的人见了他上过来和他握手，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你要回来办农厂，可把我乐坏了。我是谁不用介绍了吧？”

世清笑：“李全，我能不认识你吗？你什么时候复员转业的？”

“妈，明天我想上趟青龙山，去看看爸爸。”

“那你一定带他来，我也认识认识。咱们最缺的就是技术人才。这样，你山回来找我，咱们一块去看厂地。”

“咱们得先成立一个建厂筹划小组，排建厂时间表，每天什么都得有个计划。明天找几个在附近住的小伙，还有木工瓦匠，先把房修一修再说。”

“今天晚上到我家来，我给你接风洗尘。”

世清说：“她也苦啊，好好的志刚，一就没了，她怎么受得了？”

李全笑了笑，又。

“你找不着坟，我和你一起去。今晚多拿被褥，睡外屋的床，早睡吧。”

“我转什么业？比不了你们正规军。我参加的是县大队，一直在本地转悠。咱们那些人，你我算是在家了，铁南，听说当了营，最可惜的是杨志刚，他在咱们这些人里能耐最大。他要是活着，职务肯定比铁。坐，坐着说吧。”他倒了杯递给世清，“县委让我抓工业，我这能耐怎么行？你回来正好，我打报告，调你上这办公，老规矩，正规军领导县大队。”

世清笑：“不用两，一就得办起来，这是省里决定的。县政府负责招工，厂房就是北山那边日本人留的工厂。我的战友吴振山技术，那家伙手巧，十岁当童工学艺，了十三年，什么都会。我的老上级李英华还给我调来十二台机床，上就要运来了。”

“别胡嘞嘞，好好办你的厂去吧，这事不用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