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家看看吧，你妈不知急成什么样了呢。”

“多悬/以后别虎了吧唧地朝前拱，了事怎么办？”

“昨晚咱俩看见的那些人都是土匪和国民党特务，想烧北山粮供应站，他们靠近仓库的时候，我大喊大叫，朝他们扔石，他们朝我开了枪，枪声惊动了粮站警卫，李叔也带人来了，我们前后夹攻，把他们全收拾了。咱们这边有两个受伤的，我破儿，不算数，当时我还没觉得痛呢。”

“我这不算什么，土匪要是烧了粮，咱们就没饭吃了。我受伤的事千万别告诉你妈我妈。我回家看看，过一会我来找你。对了，还有件事，李叔说运来不少棉和布，想让妇女们棉衣和军鞋，以后不能白吃政府的粮，谁的多就多分粮。”

“怕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那小明，不会事的，你睡吧。”

的机会，队的规矩很多，以后慢慢对你讲。”突然，志刚扯秀兰蹲，指着河坝边说：“你看那有人，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十五个人，看他们的样儿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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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兰也看见了河坝的人影，明亮的月光，可以数他们的人数。这些人正弯着腰无声的朝北走去。又听见志刚悄声说：“你去找李叔，我跟着他们，看看他们想什么。”

“我姨夫胆小脾气犟，姨妈也不同

“黑灯瞎火的，街上又，你上哪儿找他？睡吧，到了明天，什么都知了，快睡吧。”

“什么衣服？”秀兰抖开包袱，看见是昨天他穿的蓝上衣，又见到左袖上染了一片血迹，吃惊的问：“你受伤啦？”

“你什么时候到的家？这么早就起来啦？”

“瞎扯，什么蚊能叮这么多血？”秀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让我看看。”没想一把抓到他的伤，痛得他直脚，秀兰连忙问：“伤得厉害吗？到底怎么回事呀？”

志刚笑了笑，说：“没什么，胳膊叫蚊叮了一。”

“我刚从李叔那回来，还没到家呢。”

“我想去找他。”

“不行，你回家。”志刚说完之后，迅速去追那些人。秀兰见他扔自己不，很生气，也忘了害怕，一边走一边想着明天怎样和志刚算账。回到家里，一倒在炕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这么晚了，我上哪儿去找李叔？我还是跟着你去吧。”

秀兰把刚才看到的事说了一遍。

母亲的话不仅使她消了气，立刻到了害怕，为志刚担心起来。这时候，从北边传来枪声，又让她的心一提到了嗓儿上。她上坐起来，问：“妈，志刚真的能事吗？”

志刚把一个包递给秀兰，“你把里面的衣服洗了，晾给我。”

早饭后，志刚来找秀兰，告诉她自己受伤的事没有瞒住母亲，挨了一顿训，差不让门了，又说：“咱们去趟你姨家诊所，办你哥参军的事。”

“那会是什么人？他们要是坏人，志刚就危险了。”秀兰妈不无担心的说。

秀兰妈看见她这个样，以为是和志刚吵了架，问：“怎么啦？志刚对你说了什么？”

秀兰犹豫着，最终还是躺了。天一亮，她上爬起来，想到志刚家看看。打开房门，却是漫天的白雾，几乎看不见杨家的房门。志刚像是从天上掉来一样，突然现在前，把秀兰吓了一，她说：“你可回来了，昨晚一宿没敢睡，吓死我了。”

“你呀，昨晚打枪放炮的，你妈能不担心吗？快回去看看再来。”

秀兰没有睡意，听着枪声稀落来，要地。母亲问：“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