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离开方幼梨家有一段距离，范壹依才把外袋里的手机拿，「哲允先生，我离开了。」

「嗯，我知。」康哲允的回答觉没什么神，「辛苦你了，就跟原先说的一样，在我传给你的那间咖啡店集合。」

「好。」

和范壹依待完后康哲允便把通话掛断，他将桌上的式咖啡一饮而尽。

因为他的警察份特殊，关于调查房恩雅案件一事他不能草率行动，若他行跡太过张扬曝的话容易会引起上面的怀疑，况且他更担心的是这附近也有李尚允设的线。于是他和范壹依说好，接房恩雅姑姑一家的事就由范壹依这个普通人的份去，然后全程的对话都用语音通话的方式，如此一来也可以让康哲允一起间接参与聆听。

他摘耳机，脑里浮现的都是方才方幼梨说的那些话。

『一切就要从开始说起，恩雅表她从小世就很坎坷，她的母亲是一名女，她和我大伯谈了恋，这件事被所有家人知后极力反对，尤其是我的迫他们分手，分手之后恩雅表的母亲就怀上了她，生恩雅表五年后她的母亲就撒手人寰去世了……接着就由她的外婆独力养大。』

明明是第一次听见，然而对话容却是如此熟悉。

当他听完方幼梨叙述的小白过去后静心来思考这让他到奇怪的既视是来自哪里？

最后他终于想起，然而他得到的答案，却是令他到悲伤万分。

『对了，那让你夜不成寝的连续剧，最近的发展如何啊？』

『哲允想知剧容吗？』

『女主角从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她的亲生父亲不知去向，母亲则是以卖为生的女。当母亲死去后，就由外婆一手扶养大。』

他不禁失笑，手中空空如也的塑胶杯发响亮的清脆声。

──是从甚么时候开始的？为甚么我甚么都没发现？

康哲允不停地思考，但就是无法准确知小白真正恢復记忆的时间。

他有些懊悔，并且埋怨着自己的迟钝，要是如果他再多一心思放在小白上的话，是不是就能更早察觉到小白一直隐瞒在心中的悲伤呢？

『哲允，我跟你说个秘密……』

『我很喜红豆，但其实……我最讨厌薏仁了。』

『因为小白她买红豆薏仁回家的日，几乎都是她男朋友来找她的时候也就是星期三或星期天。如果是星期三的话，小白会固定买三杯，一杯给她自己，一杯给我，剩的就是给她的男朋友。』

『所以我想……喜薏仁或许并不是，而是她的男朋友。』

这时他想起了前不久小白将自己关在衣橱里的怪异举动，他侧瞥向放置在桌上摊开的小册。

同样的画面只是地不同，他瞬间明瞭为什么小白会突然那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康哲允在心里嘟噥着，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

为甚么小白那天晚上会突然把自己关在衣橱里？为甚么小白甚么都不愿向他开。

因为她早就想起了一切，或许还比他们更早知杀害她的犯人是谁。

然而想起全的她寧可装作甚么都不知的和康哲允说笑，为的就只是可以继续和他过着原来的生活，不想要让康哲允因为自己的事心而受到任何影响。

那么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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