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姨？」一直给人印象的曾阿姨，范壹依看她因为儿痛哭泪的模样到很是难过，「别那么说……」

她拿卫生纸给曾阿姨，并且把她手中那杯咖啡取走，换成自己的冰红茶。

「什么意思？」康哲允眉锁，开向已经泣不成声的曾阿姨问，「……您可以说得更详细一吗？」

她刚才的说法，就和今天韩贤澯向自己说明那些不公案件一样。

掩埋真相，帮助真正的犯人，让真正的犯人继续逍遥法外。

所以曾智凯极有可能跟韩贤澯的父亲一样，是因为冤案而死去。

曾阿姨沉声叙述那日的发生，「总是积极工作从不迟到的恩雅，那天却反常地无故旷职让我很担心独自生活的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当时我临时有事没办法前去确认于是就拜託当时在店里的智凯过去恩雅家一趟……」

「没多久我就接到智凯的电话，在电话中他告诉我恩雅隻倒卧在血泊，听到这消息我便是叫他赶报警和叫救护车，之后我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赶前往去现场。」

「去到现场后，警察说智凯因为是案件通报者必须和他们一起到警局行调查和取供，无法跟他一起去的我最后则是陪着恩雅一起坐上救护车。因为恩雅的伤势过重必须联络其亲属，于是我在医院陪着恩雅的家属前来才离开医院。而智凯在接受完审问后，就直接自己回家。隔日清晨天还未亮，两、三名警察就拿着逮捕令站在家门告知我要带走智凯，他们说智凯变成整桩案件的唯一嫌疑人，所有现场的证据与证人的供都指向伤害恩雅的人就是智凯。」

「我无法相信我儿会杀人，更何况对方还是恩雅，这要我怎么相信？就只是因为我儿有病，就随随便便给他冠上杀人的罪名。况且他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恩雅伤害成那样？距离他门到打电话给我这段时间，刚好就是我们店里到恩雅家的距离啊！」曾阿姨浑颤抖着，「可是不我说什么，拿所有证据想要帮助智凯脱罪，警察就是不相信……我就这样亲看见我无辜的儿被上手銬。」

「当孤立无援的我，只好收起麵包店，卖掉丈夫留来的房，用那些不多的钱四找协助就只为了还我儿清白，可惜一切还是来不及……」

听完曾阿姨的阐述，康哲允从曾阿姨说话时的气就能明白，她并没有说谎。

只是她语末最后的来不及是指什么？

「来不及……是什么意思？」康哲允不安提问，他认为现在这整桩事件最明确的关键人就是曾智凯，因为为目击者的他或许有亲看见真正的犯人，如以一来想必就能更接近真相，可是……那句来不及，让他有不祥的预。

他蹙眉，担心曾阿姨的回答，让他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消灭。

「就在智凯狱后的隔天，他在监狱里自杀了。」曾阿姨哭泣，「那个傻孩明明什么错都没有，之后却一直沉浸在自己无法救回恩雅这件事，难以走霾的他，最后选择死亡。」

──果然……

康哲允嗟叹着，他咬努力思考后开，「……那恩雅腹中的孩呢？」

曾阿姨一边拭泪一边摇，「恩雅主要的严重伤势虽然聚集在，但在手术的过程中腹里孩不幸丧命……我原以为恩雅手术成功一切都会大白，结果恩雅在手术过后就像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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