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妍同学，请问昨天晚上约九的时候，你人在哪里呢？」韩贤澯面无表，不苟言笑地质询坐在他面前的李雅妍。

在审讯室外的康哲允，不发一语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时不时注意着站在自己旁的周筱琪。

「女。」他开呼唤周筱琪，「假如你到愤怒生气的时候，要让我知，知吗？」

『为甚么？』周筱琪歪着不解地看着康哲允。

「没为甚么……」康哲允把实话吞，他其实很害怕看着这一切的周筱琪可能会失控成为恶鬼。

他虽然跟周筱琪说得好听，但到时候若真发生的话……他其实也不知该怎么办？

就算打电话跟陈叔叔求救，可能也来不及……他不如尝试用语言来降低她的愤怒吧？想些笑话好了！他心想。

「我……」李雅妍支支吾吾地回答，不敢直视前威风凛凛的韩贤澯。

「在哪里呢？」韩贤澯等得有不耐烦，开始用手指敲打桌面。

「那时候……我刚从学校离开，在回家的路上。」

「为甚么学校大门的监视完全没有拍到你离开的踪影呢？」韩贤澯问。

「咦？」李雅妍的瞳孔瞬间瞠大，她楞了几秒后回答：「因为我昨天不是从大门离开，而是走捷径。」

「侧门那里的捷径？」

李雅妍頷首，即使心焦躁不安仍努力迫自己保持镇定回答：「对，因为从那里回家比较快。」

「你说你那时候已经从学校离开在回家的路上，可是为甚么九多的时候你还现在校园里呢？」韩贤澯把从监视影片中擷取来的图片放至桌面，「我再问你一次，昨天晚上约九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当看到拍到自己影的影像上显示的时间，李雅妍的神开始明显变得慌张，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想办法替自己完全洗刷嫌疑。

「在游泳池对吧？」韩贤澯锁眉间，他拿第二项证据放在李雅妍的面前，「这张泳池清扫纪录表上记录的时间为八四十分，上面还留有你的亲笔签

名，昨日是你一人留来清扫泳池对吧？」

「……没错，我昨天确实是最后一个离开游泳池的，可是我并没有见到周筱琪。」李雅妍着急地替自己找理由辩解，「说不定在我离开后，有别人去游泳池，不是吗？」

「你确定你没有见到周筱琪？」韩贤澯挑起一边的眉，开始把所有从监视上找到的有力证据一张张放在桌上，「范壹依发现周筱琪的时间约九半左右，学校监视拍到周筱琪校园往游泳池方向走的时间是八三十五分，初估到达游泳池的时间是八四十分好了……就代表八四十分到九半之间是周筱琪的死亡时间。你在表上登记的时间是八四十分，在这段期间你离开游泳池的时候真的没有遇到周筱琪吗？。」

「游泳池的监视坏了，没办法确认我和周筱琪碰上面！说不定是我在更衣室的时候来的……所以我才没有遇到她！」李雅妍激动喊：「更何况我没有要见她的理由啊！」

「也是……毕竟没有最关键的画面，所以这些画面也确实没办法证明你和她『真的』碰上面」韩贤澯敛，他靠着椅背，睛直愣愣地盯着李雅妍，他把剩的证据拿，「但这些证据呢？」

「为甚么写有你名字的考卷会现在周筱琪的书包？」

「咦？」

「对此我们觉得疑惑，于是徵求周筱琪的父母同意后让我们破解她的手机密码，从中找到你们俩的对话记录，上提到你们约定八四十分的时候在游泳池外碰面要将考卷还给你，然而见你未现，周筱琪便传了第二封简讯问你人在哪……你要她直接来游泳池找你，因为你才刚结束清扫。」韩贤澯说，「这证据更加有利证明你和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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