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手上传来一猛劲。

但是如预想般毁天灭地的痛没有降临，那霸的力气并不源自于他自己，他的手被用力拍开，角上的刀被狠狠一，地面传来清脆的落地声。

想也知来者是谁。

王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疼痛扰掉思绪甚至全官，才会连男人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都丝毫没察觉。

他双一睁，视线还是不清不楚，但他依稀能辨别男人正倚着墙，立眉嗔目瞪视着他，熊熊烈火在他炙的双燃烧，呲牙咧嘴酝酿怒意。

「你他妈是有什么病！你脑的营养是全餵给角了是不是？还是活得太久脑袋腐烂老化了？别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给我打消你那愚蠢至极的主意！你这个……咳咳咳咳咳……」男人怒声咆哮着，甚至接近发狂嘶吼，他气得全都在颤抖，话尚未说完整就被咳嗽给阻挠了。

王前逐渐清明，疼痛也略微消散，他看着男人现在剧烈狂咳的模样，第一次发现原先一个奄奄一息的病患，是能爆发这么惊人的力气的。

男人咳得像要把自己的脏全咳，几阵猛力狂咳后支撑不住往，跪趴在地咳得痛苦，嘴角和手心全是血，衣和手臂也溅上妖艷诡异的鲜红。

「……绪激动对你不好。」王很是不忍，蹲声想抚拍他的背顺一顺气，然而男人在他伸手前已将抬起，一双嗔怒的直视他，那滔天烈火像是要把王烧得剩灰。

「你要是敢再打这主意……」男人的珠还瞪着他，手伸去摸一摸地，拾起那把刀，「我就自我了断。」

男人刀尖抵着自己的颈脖，刺一个滴鲜血的小孔，威吓意味十足的瞇起眸。

王沉痛的闔上，话语似是在颤抖：「……我明白了，求求你，别这样。」

王抚着自己那已经完好如初、漆黑亮丽的角。

他觉得全无力，耷拉着脑袋、整个人气索神蔫，看上去了无生趣。

他所能想到唯一能救男人的方法彻底没了，怎能不叫他沮丧。

男人相对于他的愁云惨雾而言，已经算是晴空万里了，他的状况毫无起，心却似乎轻松。

「王大人。」男人试探的开，见对方似乎被这个称呼引了才往说：「我死后你要去哪？」

王在这座森林待了也有好一段时间了，想换个地方过过活倒也正常。

岂料王似乎有恼怒，不兴的努努嘴：「你不会死！」

男人意会他生气的，眨眨：「不是现在，我说的是──」

「未来的某一天。我总会死的，不是吗？」

「本王都没死呢，你死个什么劲？」王仍是不悦，撇开脸不肯分他一个侧目。

「您好严苛，等到您死都不晓得世界毁灭了没。」男人倒是有几分笑意：「你最近是喜上这个自称了吗？」

王哼哼几声：「我本来就该用这个自称。」随后脑袋倒在椅背上边，侧了往男人所在的反方向去。

男人无奈耸耸肩，很显然的王这个态度绝对是在和他赌气。

「这位大人，我说认真的，我死后你有什么打算？」男人收起带笑的眸，摆了张正经严肃又认真的脸。

王还是忍不住瞥他一，见他神无比严正庄重才肯答：「哪也不去。」

男人对这个答案到意外，微微睁大好奇的双：「哪也不去？」

「嗯，哪也不去。」

王定的，转正脸面对男人，今日首次好好和男人对上：「我还要留着给你扫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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