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

「唔……等他离开的时候再当面跟他说？你们会办什么送会吗？」

「还不确定欸。」

「那等日近一再讨论好了。」舒亚萍啜了饮料，突然想起一件事，「话说你和苏昊安现在怎样了？」

「没怎样啊，还是跟以前差不多。」夏若暉回。

这话倒是真的，虽然之前的那次心动的确让她回家思考了好久，但隔天两人见到面，互动却还是一如往常，除了他在回家前装作不经意地跟她说「我已经没什么在理蔡媞婭了」，让她有些小开心以外，就没有其他事了。

然而这些天来，她发现自己的心还是起了一微妙的变化──她开始会躲避他的碰，却又想常常看到他。

有一次，他们两个坐在公车上聊天时，苏昊安意识地伸手想捋顺她杂的发，看着他朝自己伸来的手，她却侧躲掉了。

苏昊安微微一愣，手僵在半空中，而夏若暉也很讶异自己这不由自主的偏，对此，双方都很尷尬，但是也没有人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收敛了两人的肢碰。

她仔细回想过后，觉得这或许印证了一句话吧──越在意就越不敢碰。

可是，她也发现自己寻找苏昊安的目光变得更频繁了，有时经过他的教室门就想往里瞄一，有时打开手机就想往聊天室丢几则讯息。

她不知这改变是好是坏。

「那你和周沐言呢？」夏若暉突然想起了这么一桩事。

「我和他？我……」舒亚萍张就想反驳「我和他又没有怎样」，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噎住似的，说不。

「喔？你和他怎么了吗？」夏若暉很少看到舒亚萍哑无言的样，这次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学起了对方一贯的曖昧笑容，「难不成真有什么？」

「也没有啦！」想到周沐言平时冷漠疏离，偶尔却又会语惊人的个，舒亚萍忍不住勾起了笑容，「只是觉得他是个有趣的人。」

虽然周沐言的个不是太讨喜，甚至不是她会喜的个，但是和他相起来，她却意外的自在和开心。

可能是因为他总是直来直往地想到就问，虽然她偶尔会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但只要有给个回答，无论是回避也好、直面回答也好，他都能接受，同时也不会在心底对她有太多的猜臆。

舒亚萍发现自己意外地喜这相模式，而且她打从一开始就知他的缺是什么了，就是不想和别人打好，却又总是想刨究柢──现在这缺对她来说，反倒变成了某分的优。

周沐言可以不想打，反正舒亚萍可以主动靠近他；他可以刨究柢，只要他不要把所有想法都闷在心底，让她永远都不知他是怎么想她的。

得知了这些，夏若暉也很替她兴。

夏若暉和舒亚萍在餐厅里聊了好一阵才离开，此时，外面起了细雨。

走到骑楼，夏若暉撑起雨伞，着铺天盖地的雨丝步上斑线，但她的心很好。

因为她和舒亚萍聊了不少心话，也因为她找到了真正能放这段的方法。

其实她大可以不要告白，继续像现在这样默默放弃他，让时间冲淡一切，但她却又想知宋逸到底有没有喜过她。

三年之间，她想问的太多太多了，但所有疑问都可以缩成一句──我喜你，那你有没有喜过我？

想着想着，她在伞甩了甩。

这么羞耻的问句，她好像还是问不，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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