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弟，刚刚真的谢谢你了啊。」楚月收回手，上端详前的青年，刚才在六楼他就应到奇怪的气场，现在面对面后，更容易受到对方异于常人的气息。

「你叫我兄弟？」方思卞似非似笑地抬眉，前的人看起来也才十几岁而已，本不是可以称呼他兄弟的同龄人。

「这不是可以现你跟我一样年轻吗？」楚月很直白地说，「还是说，你觉得这称呼太不礼貌了？我可以改个……方先生？方大哥？」

「行吧，你就叫我方兄弟吧。」方思卞无奈地妥协。

「这是我千挑万选最适合的称呼了。」楚月还补充说。

方思卞对楚月非常兴趣，这个年轻的少年上似乎有引他的气息，还有令他熟悉的觉，让他想要去了解这个少年的来歷，然而等到少年吃完桌上好几盘糕后，他隐约觉得少年更像他熟悉的人了。

「你这喜的好，和我那位朋友真的很像。」他忍不住慨，桌面上的盘都已经堆了差不多十碟。

「那我跟你朋友还真是趣味相投啊。」楚月手上还拿着一盘草莓糕，他叉起上的草莓放嘴里，嘴角还沾上了一油，「你朋友也很喜甜吗？」

「不只是甜，只要是他都很喜。」现在方思卞说起那个好友，只会想起叠得和他一样的碗盘，回过神的他盯着楚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嘴边有油。」

楚月用手碰了碰，油还在原来的地方，「这边吗？」

「不，再上面一。」

「这边？」楚月还是没碰到。

方思卞叹一气，俯用纸巾轻轻地掉少年脸上的油，「掉了。」

「谢谢方兄弟啦。」楚月咧嘴一笑。

望着少年的笑容，方思卞反而没有想起好友的模样，那好友笑起来可没有像他这么好看。

「这些你吃的够吗？不够我再去拿些过来。」方思卞依好友的量来对照少年的，觉得桌上这些本不够少年吃，他还想让少年和他多聊一些话，不要这么快就离开。

「够啦，我今天吃的东西太多了。」楚月摸摸肚，里满是饜足。

「如果是担心钱的话，我可以帮你付没关係。」方思卞说。

「不是钱的问题。」楚月从唐彦秋那里拿到一个夹，里面了一张卡和厚厚一叠钞票，够他付清这里的费用，不过他想了一，还是决定去端一些甜，「哎，好吧，我再拿些过来。」

「你要吃什么？我帮你拿就好。」方思卞伸手拦住楚月起的动作。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楚月摇摇，两手放在桌面上施力想要站起来，但方思卞压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

「我去就行，你想吃些什么？」方思卞说。

「方兄弟你这样我有不好意思。」楚月还在推託。

「别不好意思，我一开始看到你就觉得我们非常有缘分，可以成为朋友。」方思卞笑着说，「就让我为你这个朋友拿个东西也不为过吧？」

「那……」楚月朝甜区看一，「帮我拿盘果和冰淇淋吧。」

「好，你等我一。」方思卞上就转走去甜区。

凡间的人都很友善呢。看着方思卞离开的背影，楚月只觉得目前在凡间遇上的人也太好，像方思卞为了要朋友还愿意请他吃甜，凡间的人也没像大师兄说得那样可怕。

在天界努力练功的苏锦沐猛然打了个嚏，他擤擤鼻往远方看去，似乎这样就可以看到凡间的状况，「也不知月怎么样了，好担心他啊……不知有没有在凡间受到委屈……」

事实证明苏锦沐的担忧是多馀的，楚月坐在吧台上，正兴地吃着方思卞为他送来的果和冰淇淋，那量就连吧台的调酒师看了也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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