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后，她的睛还有。

「你还好吗?」邵若倢趁数学老师写黑板的时后转过，「刚刚吕硕元来过，可是他怎么会现在那?然后你们还一起去保健室，这怎么一回事?」

「邵若倢，我想休息。」邵若倢劈哩啪啦问了一大堆，但她已无力探究。

「那、那你先休息，我不吵你。」邵若倢转回去，抄着数学算式。

方倩妤当然无心应付那些公式，把外摊在桌上，一张脸埋外。

老师的授课声越来越小，窗外小鸟的叫声业渐渐模糊，她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已经是放学时间。

「醒啦?」邵若倢双跨坐在椅上，脸趴在椅背。

「现在几?」她了睛，朦胧中总算看清楚邵若倢的样。

「四半了。」邵若倢打开手机桌布，时间显示四三十分，「你居然睡了六个小时，午餐也没吃，你会饿吗?合作社还开着要不要我跟你去?」

「不用了，我去街买晚餐回家吃就好。」她收拾书包，一併问了邵若倢功课。

「那我陪你去。」邵若倢也收起自己的书包。

「你不是要和李承安去咖啡厅?我自己可以的。」她拉上书包拉鍊，靠上椅。

「可是我很担心你。」邵若倢不是没看过方倩妤上课睡觉，但她这一睡睡了半天。

「我没事。」她背起书包，留邵若倢一脸不放心，「走了。」

她到学校旁的街买麵小菜，那家是她剩几间店还没吃过的。

回家的路上，她经过沙拉店，看着掛在墙上的招牌，她想起了吕硕元。

「那我要吃沙拉店。」

「你都挑没吃过的吃。」

那是吕硕元为了庆祝她当上摄影社社请她吃的。

「我想把这条街都吃一遍。」

「行，以后你餐，我奉陪。」

「你说的哦!我们还要十几家店。」

「没问题，要打勾勾吗?」

「嗯。」

是她，是她毁了约定。

愧疚之馀，悲伤的绪又衝了上来。

她闭上睛，不再去回想，快步走回家。

几星期过去，方倩妤为了和班联确认活动资讯和主持摄影社运作，一课就是班联和摄影社两定跑。

忙碌了两个星期，方倩妤终于把照片收齐，给影片製作组。

歷史课一课，她就趴在桌上。

「休息一?」邵若倢转，还吃着早餐的土司「你最近太多事要忙了。」

「没事。」她懒洋洋地回，「我肚好痛。」

每次方倩妤生理期来的前两天肚总是闷痛，什么事都懒。

「不去买碗汤什么的?」

「不要。」她撑，整个还黏在桌上，「我好懒。」

一想到还要穿越一栋教学大楼才能到合作社，中间还要去四层楼再上来四层楼，她寧愿肚痛。

「哦，好吧。」邵若倢站起来把吃完的早餐塑胶袋丢垃圾桶，回到座位手机。

几分鐘后，邵若倢拍快要睡着的方倩妤的肩膀。

「怎?」方倩妤拖着睡意，语态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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