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諶纪远即将离去的背影终于声，「我不会接近陆韜了。你也知，以我现在的状况，除了他很难再跟其他人发生关係。」

「不你信不信，我没打算再跟任何人往。生活也不是只有不是吗？我都自己度过五年的易期了，再多几个五年也不算什么，所以……」

諶纪远没有回话，那背影直地打开大门，才刚踏上走廊，双微瞠，接着回过，神神秘秘地：「希望你能说到到。」

諶纪远走了。

韩厉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句话藏着的意思，在警局笔录时瞧见的男人一手抵着门板，与陆韜相同的琥珀眸，透过门冷冷地直盯着他。

是陆勛。

「来。」

一瞬，比自己更加大alpha费洛蒙扑鼻而来，猛兽腥臊的气味与威压令他动弹不得、冷汗直，双克制不住地打颤，为了生存，本能地屈服于比自己更加厉害的对象。

那双琥珀的瞳孔又细又，不似人类温的，穿过镜散发着冷光，宛如盯上猎的虎。

alpha与alpha间，几乎不需要搏，费洛蒙的等级差异能在一瞬间分胜负。

韩厉第一次遇见比自己更大的alpha。

都说陆家的alpha百年难得一见，他可算是见识到了。

跟陆韜的费洛蒙不同，陆勛的费洛蒙天生自带攻击，同类相斥在他的面前更甚，那是大的费洛蒙拥有的特徵，使其它alpha们本能地对他们退避三舍。

韩厉是被费洛蒙「请」去的。

陆勛面冷峻，斯文的外表也藏不住此刻的寒意，韩厉像被无形的手住咽，不得不跟随着男人离开自己的地盘。

他上了陆勛的车，男人不发一语地驶着车，韩厉了时间平息心的张，抿了抿，「发生什么事了？陆韜……他还好吗？」

陆家的人不待见自己，能想到会来找他大概也只能是因为陆韜了。

他跟陆韜笔录的警局不在同个地方，当时陆家派人跟他要了一血，韩厉能猜到原因，陆韜发的反应太奇怪了，他没有多问，随着陆家人到医院血。

这事也过了一个多月，就算发不稳定也差不多结束了，如今再来找他，韩厉有些不安。

肯定不会是好事。

良久，开着车的男人才回：「不好。」

「这样……」韩厉心一，儘量不表现太多绪，「如果还需要血的话……」

红灯，陆勛踩着煞车，摘镜，着鼻梁，眉心皱得死，看起来是不屑与他说太多的样，却又碍于需要他的合，不得不说明，「那个没用了。」

「那……」

「听着，我只说一次。」陆勛直接打断他，说到一半，用力地呼又吐气，「现在需要你亲自安抚陆韜。」

「这……」韩厉心挣扎，论心底渴望，他肯定是想的，但他答应过陆韜、承诺过諶纪远，他又怎么能打破？「我恐怕……」

要是最后又像季璟那样，他肯定会恨死自己的。

「我没有在跟你打商量。」

车再次发动，往陆宅行驶。

「陆韜不接受除了你以外的费洛蒙，现在连在薰香里滴你的血都没办法稳定他的状况，再这么去可能会伤到脑。」陆勛顿了顿，「你要的，就是用费洛蒙安抚他，直到他清醒。」

清醒？

陆韜跟他度过易期就是这样，通常发生在第一次易期，之后即便不稳定也会保有意识。

这么久了，陆韜都还是不记得的吗？

伤及脑该有多严重……

「等陆韜稳定，为对你个人的补偿，安抚陆韜的期间也会月发放薪，薪肯定比你之前的待遇更好……」

「我不需要这些。」韩厉有被羞辱的错觉，皱着眉拒绝。

陆勛猛地踩了煞车，韩厉因突然的衝击向前倾再倒回椅背，那威吓的野兽味又溢了来，他侧着望着逆光的男人，那双琥珀的睛在镜面反，散发着冷的光辉。

「韩先生。」陆勛叫着他，语气温和，吐的一字一句却如无形的蛇尾一圈圈缠绕上他的咽，几乎要令他窒息。

「在这里，你不拥有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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