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和埋怨，总让他记起这事，闲来无事把所想的画来，就有这画稿咯。老师傅睨她一，说：这没良心的小姑娘是谁？

温知羽乐了，乖乖说：是我呢师父。

不过倒是没觉得错。霍司砚这相，冷冰冰不说话的时候，确实跟那禽兽得一样。老师傅自顾自说。

温知羽没有说话，但她差不多猜到了个大概，她说过霍司砚跟鹰很像，甚至许过承诺，但是她忘了。

霍司砚的不甘心，大概就是因为许诺的是她，记不住的也是她。

就好比欠债人不记得欠钱了。追债人追不回债，确实让人气愤。

许久后，老师傅停了来。扫她一说：比那个好。

温知羽不明所以。

那一个，我撞见过她的一个男朋友，说她跟了阿律这个有钱人，连分手都没说就把对方给踹了。老师傅，她为了让那男的闭嘴，从阿律这里要了很多钱给他。

温知羽神复杂，霍司砚知么？

知，那个时候他真心对她好，不想让那个男人纠缠她。替她摆平了，拿了好多钱来，还替她动手了。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和她在一起。这事之后，在一起的。

温知羽不确定，这老师傅，是不是故意膈应她，给霍司砚报她的遗忘之仇。

但她听了，心里确实不太舒服。

得了，回去吧，注意事项自己百度查。老师傅这一年都没有纹过纹了，今天正好逮着一个练手用。

温知羽悻悻而归。

她回了一趟老家，特地找上了小张三，后者见到她，一如既往的拘束。

温知羽莞尔。说：小张三，你别自责了，他没事。我找到他了。

小张三愣住了。随即眶发红，小心翼翼问：真的？

嗯。温知羽说，我就是好奇，当年你笔录，为什么没有提到他？

小张三狐疑的说：不是你告诉我，不要说他么？你跑来，脸很白，但是一咬定，说不能说起他。后来警察带你走的时候。你用神让我去看看他，我只看见地上一滩血，我以为是他的。

他的担心。其实漏百。但是年纪小，不愿意再想。

而温知羽则是很早之前隐隐约约记起过一次，少年叫她别说他的事，大概她条件反，转述给了小张三。但是经过，她只有一个大概，说了什么，她一印象都没有。

孟母说，她在那次之后，整整一天几乎不怎么说话，后来烧烧了很久，警方问她什么都都回答得隐隐约约，细节后来都是那个男人认罪，自己的笔录。至于他怎么不提霍司砚，不知和霍则初有没有关系。

温知羽自己对那一段记忆的印象。也是迷迷糊糊只有个大概，就连孟母抱住她跟她说了什么，她都记不清楚了。

就像她能记得罩少年。也就是霍司砚救了她，但说了什么，她想不起来。当时努努力也许能，只是过了这么多年了，记忆更加浅了。

小张三继续说：他现在在哪？在什么？我能不能跟他见个面，我还……想见他的。

温知羽说：以后吧。以后我带他来见你。

小张三激动的，还请温知羽吃了个饭。

而她主动提议说：小张三，要不你陪我去那个事的地方逛逛吧？

小张三张了张嘴。最后说好。

那片地方，早已经不是当初荒废的模样，一路走去。布满监控，已经重新翻修过，开发成了一个公园。

温知羽已经找不到当时那觉了。这地方陌生的她一代都没有。都是鹅卵石路，团锦簇，都有人在刻意打理。

不一样了。真不一样了。温知羽说。

是啊，本来这一块，都没人的。小张三说。今年开发这一片，周围好多楼大厦呢。我之前，路过很多回，就是一直……不敢来。

温知羽没有说话，她开始尝试还原自己跟霍司砚说的话。

--我会记得你，你锐利的像鹰，以后说起鹰，我就能记起你。

是这样吗？霍司砚。

温知羽绪复杂，霍司砚大概会无所谓的说不需要她记住，她本来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她肯定会再三保证，我肯定会记住你的。

之后她却把她的债主忘了。

怪不得，大学时候，霍司砚对她带着不屑和冷淡。

温知羽想，她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债，欠了债主这么多年，还得债主都急了，提醒她了无数回。

对不起啊霍司砚。真的对不起。

我用半辈抵债。

温知羽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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