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相信是真的。

沈眷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停住了脚步。顾树歌发觉她停了，回过神，回答“都好啊，跟你一起就好。”

沈眷就笑着摇了摇，要是小歌还有记忆，她肯定会回答，要去约会。

她没有说来，但顾树歌却从她的摇里品味了什么，是不是她们曾经有过相似的场景

顾树歌的脸有些苍白，她想到一个问题。记忆是很重要的东西，人的就是在一件又一件的事中行程的，而这些事，沉淀在时光里，就成了记忆。

那么，没有记忆的她，还是她吗

她不是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沈眷这阵在看这方面的书籍，也问过好几个医生关于失忆方面的问题。顾树歌早就考虑过了，只是这时，她想得特别。

她们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走廊的尽，那里有一扇窗，窗外可以看到园的侧面。窗开着，有清的微风来，带着清幽的香。

沈眷发现了顾树歌的沉默，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她要是不问，顾树歌自己难受一会儿，然后再自我安一阵，接着再从沈眷对她的关心里得到鼓舞，那么心就会自动调节过来，她又能兴兴地跟沈眷说话，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沈眷问了，顾树歌就冒了一阵委屈，她看着沈眷，问“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恶念”

沈眷一怔“怎么这么说”

顾树歌不答，只是看着她。

有小脾气了。

沈眷想到那只硕大无朋的柠檬，顿时明白过来，不禁好笑。她伸手心，对着顾树歌。这是刚刚径云对顾树歌的动作。顾树歌还记得，于是她像刚刚那样，把自己的手放到沈眷的手心。

但是这次，她的手从沈眷的手心穿了过去，她们无法碰。

哪怕这是意料之中的，顾树歌还是觉得一阵难受。

“我刚刚在想，如果我们失败了，那我就去向径云大师学佛法，学法术，这样我就能碰到你了。”这是沈眷刚刚得的想法，如果小歌始终凝不实，那她就去学能碰到她的办法。

顾树歌没想到她是在考虑这个，一时间说不话来。

只是这个办法无疑是策的策，因为这样，顾树歌还是不能被别人看到，还是不能接其他人，她的世界依然会只有她一个，这样难免单调。

其实想到小歌的世界里只有她，沈眷隐隐间是有些喜的，可她又知这样对小歌就太不公平了，于是她又把喜压了去。

顾树歌却没顾得上公平不公平，单调不单调，反而特别兴，因为沈眷想的都是她。